「肯定躲起來了,上哪兒找去啊?」金貝貝無語地回道。
「他老在你這兒拿貨啊?」我抬頭看著何仔仔問道。
「我不弄這玩應,我手下有倆小孩,沒事兒小倒騰!貨經常斷頓,童童也不算在這兒總拿,反正碰到純點的,他就留一些!」何仔仔一看我主動問話,頓時給小腦袋探了上來。
「你們咋聯絡?」
我好奇地問道。
「it時代!我們現在都網聊……!」何仔仔傲然說道。
「具體說說!」我燃起了興趣,繼續問道。
「一般都是這樣……!」
何仔仔臉蛋子衝著我,隨即開始小聲嘀咕。
我們三個目露邪光,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,一看就不像捅咕啥好事兒。
聽完何仔仔的介紹,我思考了一下,勾手說道:「你這樣……!」
「哥,你真雞巴壞!」何仔仔聽完以後,本能的脫口而出。
「……你閉嘴,說話都不會說,這他媽叫損,跟壞有什麼關係!」金貝貝勃然大怒。
「去去去,都出去吧!有事兒給我打電話!」我煩躁的擺了擺手。
「再見,南哥!」
何仔仔衝我擺手,我皺眉掃了他一眼,隨即指著他的小蠻腰補充道:「下回再來換個淺點的褲衩子!!」
「哥,我本命年!」何仔仔委屈的解釋道。
「操!」
我捂臉狂汗。
十分鐘以後,二人離去,我想了一下,拿著手機給馬小優發了一條簡訊,上面寫道:「臨時有事兒,改日再約可好?」
「……再見,來不及握手!」馬小優很快回道。
「別這樣,真有事兒!」
「我馬上找男技師做足浴去,你可以下崗了!」馬小優磨著銀牙,惡狠狠的回了一條,隨即不再理我。
「唉,我這無條件挨炮,她都淨事兒,以後可咋整!」我犯愁的自語了一句,點了一根菸,熏熏心中的無限寂寥。
……
三天以後。
我正在和高羽喝茶,接到了譚中樹的電話。
「呵呵,南南,沒忘了我吧?」譚中樹調侃著問道。
「哪能呢!咋了,樹哥?」我笑著回道。
「我來h市了,有空嗎,請你喝個茶!」譚中樹直接邀請道。
「喝茶啊?」我撓著鼻子,重複了一句,抬頭看向了高羽,他指了指門外,意思一會自己就要走。
「嗯,見個面!」譚中樹回道。
「我就在茶館呢,那你過來吧!」我直接回道。
「行,你把地址發給我,我馬上過去!」
「好叻!」
說著,我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即又跟高羽聊了幾句,他就走了。我自己等了一會,扭頭一看,門口停下一臺路虎,譚中樹夾著包,領著司機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