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霸氣!」童匪附和。
「你倆這合夥拍馬屁的毛病不好……!」
我翻了翻白眼,隨即起身,擺手說道:「我先走了!」
「幹啥去啊,嘮會唄?!」胡科從後面喊道。
「你不懂,一到這個點,他就要給他奶奶請安去了!」韓大雁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……
「喂,寶貝貝……!」我拿著電話,賤賤地說道。
「哎呦,我以為你屎了呢!」
馬小優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「請不要跟我提屎,我突突!」我狂汗著說道。
「姐兒有那麼一丟丟想你了,打個飛的,來北京吧!」馬小優「誠摯」的邀請到。
「……造小人啊?」我賤了吧唧地問道。
「滾,臭不要臉!」
「你就是那個意思,就是憋壞了!我跟你說,你得控制控制,你才多大啊!二十多歲,就有三十多歲的慾望!我現在壓力好大啊……你知道的,我天天喝酒抽菸燙頭的,身體都完犢子了!!你不能這麼禍害我,要不到四十歲以後,你就用不了了……!」我好言相勸。
「你怎麼這麼大歲數,還沒個正形呢!行了,機會給你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!!」馬小優說完就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「行吧,明天我沒事兒!過去和你睡一下!」我仔細想了一下,隨即開口說道。
「ok,那就約了?」
「嗯,約了!」我羞澀的點頭。
「好,我去做足浴!這幾天累死了……!」馬小優疲憊的回到。
「不許找男技師摸你腳……!」我嘶吼著喊道。
「二逼!」馬小優罵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這一聲二逼罵的我渾身一陣酥麻,夾著褲襠,邁著疾風步,就奔著車輛趕去,準備趕緊訂機票,明天去跟媳婦約一下。這種橫跨一千多公里的劇情,有點像偷情,想想還真有一點小激動。
……
另一頭。
童童被林恆發安排在了一處隱秘地點養傷,整日就自己呆在屋內,沒人說話,也無法和外界聯絡。對於不安分的他來說,這種生活簡直無聊到爆。
最最讓人接受不了的是,這裡沒有冰抽!!
這簡直就等於不讓童童大哥吃飯一樣,時間長了,真的會死!
甲基苯丙胺,也就是冰毒,你冷不丁的抽兩次,不會上癮,但要像童童那樣,一抽就是六七年,而且幾乎最多兩天就得溜兩板的人,那比四號還嚇人!這種依賴性是無法想象的。
憋了這麼長時間,童童終於有點受不了了,坐在電視前面,不停的用紙巾擰著鼻涕,弄的鼻頭通紅。回想起林恆發的告誡,讓他猶豫半天,但渾身難受的身體,和迷迷糊糊的精神狀態,一點點蠶食著他的理智,隨即將僥倖心理發大。
就抽一次,肯定不會出事兒,發子也不會知道!
這個聲音不停的吶喊著,從晚上五點,童童就在沙發和電腦之間晃悠,起碼晃悠了上百次!
他一次次開啟電腦,一次次按了關機鍵!
晚上十點,他看著電腦,一咬牙,直接坐在了椅子上,隨即眯著眼睛盯著螢幕說道:「就整兩克!!抽完就戒了!誰不戒,誰爹死媽逼爛的!」
一通賭咒發誓過後,他再次啟開了電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