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剛去組織人要殺回來,暫且不敘,先說說老仙和譚中柱這邊。
由於這個飯店,是走保持東北農家院風格的,所以幾乎沒有怎麼裝修,除了院子乾淨點,就跟農村的平房沒什麼區別。
這個地方包房和樓上有衛生間,但譚中柱他們是在院內用餐,離外側茅房比較近,再加上二人勾肩搭背,非要聊聊,所以就去了院牆邊上的橫排公廁。
有些朋友可能生活在市區,沒見過真正的農村敞篷公廁,如果非要大概描述一下子,總結起來就一個字兒,「埋汰」……棚頂用鐵皮包裹,幾個坑用水泥牆格擋,間隔大概能有一米半左右,裡面也沒有尿槽子,直接就是坑。甭管是撒尿,還是拉屎,反正都用這個!
這個糞坑一般大概都得有兩米半深,正常是在廁所後面,中間用牆隔住,然後上面用木板子和著石灰瓦蓋住,幾乎要一年才能掏一次,所以臭味很大。
而故事的轉折點,就他媽在這個廁所。
倆人醉醺醺的走進了廁所,聊了幾句,已經把剛才和小剛的不愉快掀過去了。
「我跟你說仙兒,我知道,我跟曉寒結婚,有不少人在背後罵我是活王八!我承認,曉寒前些年是有點招爺們!但自從跟我一塊以後,真改了!況且說了,現在這雞巴女的,你看著挺有貞操的,好像要讓別人幹一下,馬上就得跳樓不活了似的,其實全他媽扯犢子!咱就實在點說,你認識個娘們!瞭解她現在,你能瞭解她過去麼?以前是不是幹快活的,誰他媽知道啊?!我是真愛她!而且我現在乾的買賣,她能幫不少忙,這就可以了!在這個處女膜,都反反覆覆修補的年代,其實跟誰都是一輩子,老想以前的事兒,那誰都不能活了!」譚中柱真是喝多了,摟著老仙的脖子,就開始滔滔不絕。
「操,都結婚了,還說這個幹啥?你看著好,那就好唄!」老仙解開了褲子,繞過兩攤幹屎,就站在那兒撒尿。
「對,不說了!!反正誰綠誰知道,就完了!」譚中柱大喘一口粗氣,挺雞巴灑脫的說完,隨後也準備解開褲子撒尿。
「……操!飯店的時候飲料喝多了,壞肚子了!」老仙剛要繫上褲子,突然說了一句。
「咋了?」譚中柱問道。
「有泡屎,毫無徵兆的來了!」老仙頗具詩人氣息地說道。
「……那拉唄!」
「你有紙麼?」
「你淨扯犢子,今天我結婚,兜裡揣紙幹啥啊?」
譚中柱迷迷糊糊地回道。
「不行了,漏了,你給我整點紙唄!我拉一下子!」老仙脫了褲子,直接蹲在了坑上面。
「褲嚓!」
話音剛落,一聲沉悶的聲響,在老仙臀部乍現。
「不是……這麼急麼?!」譚中柱喝的直流哈喇子,迷迷糊糊的抻著腦袋問道:「你脫褲衩子了麼?」
「……!」
老仙頓時臉色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著譚中柱說道:「操,你離我這麼近幹啥?還要來兩口咋地?」
「……不是,我怕你沒脫褲衩子!」譚中柱絕對是喝懵逼了,站在老仙面前有點打晃。
「……脫了,你快去拿紙吧!」
「行,那你拉吧!」
譚中柱迷迷糊糊的點頭,隨後扶牆走了出去。
老仙蹲在坑裡,繼續一邊上廁所,一邊給成俊怡發簡訊。等了能有五六分鐘,屁股都有點快讓風吹乾了,他才聽見有腳步聲。
「哥們,你快點唄!」老仙喊了一句。
「你在哪兒呢?」譚中柱的聲音響起。
「我他媽還在這兒呢唄,能去哪兒!」老仙無語。
「不是,我咋看不著你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