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已經通知向南了,按理說,這時候騰玉良應該回信了!!」坐在戴胖子旁邊的中年,喝著茶水,皺眉說道。
戴胖子點了根菸,沒吱聲。
「胖胖!向南……不會沒聽你的話吧!」中年再次說了一句。
「別扯淡!那是我弟弟,我只要說了,他肯定不會再幹!這中間肯定有事兒了!騰玉良算個雞巴,死不死能咋地?我是擔心南南出事兒!」戴胖子皺眉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!」中年嘀咕了一句,隨後沒有再說話。
……
另一頭。
我們的人已經聚齊,都面無表情的在等待著。
凌晨兩點半。
「嘀鈴鈴!」
我電話突然響起,掃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「喂?」
「南哥!我在江北……!」哈桑的聲音響起。
「等我!」
我快速回了一句,隨後韓大雁開車,直扎江北。
某村子附近,我們的車停下,等了一會,哈桑右臂滿是鮮血,渾身溼透,臉色蒼白的跑了過來。
「咣噹!」童匪推開車門,迎他上車。
「沒事兒吧?」我聲音都變了地問道。
「沒……沒事兒!」哈桑坐在座椅上,虛脫的擺了擺手,隨即說道:「我追上騰玉良了!讓他站住,他沒聽,我就開了一槍,打中了他,然後他回手一槍打在我胳膊上,扭頭就跳進了江裡。東西在他手上,我一咬牙,就追了上去,不過等我追到對岸的時候,他已經跑了……東西還是沒拿回來!」
「你沒事兒就行!東西我能拿回來,你確定,他肯定沒死是不?」我先是安慰了一下哈桑,然後快速問道。
「肯定沒死!我看見了,我打在他腿上了……!」哈桑肯定地說道。
「找地方,先給你治傷!」
我快速說了一句,隨後韓大雁開車再次離去。江北離李家最近,所以,只能求皮特·李,幫忙聯絡個小醫院,把哈桑胳膊的彈頭取出來。
胡科依舊沒信,估計還是沒處理完。
我守在醫院,確定哈桑沒事兒以後,再次撥通了戴胖胖的電話,隨後說道:「哥,我想和你見一面!」
「我沒在本市,天佑去找你!」戴胖子想了一下,快速說道。
「好!」
我應了一聲,帶著童匪和韓老二再次啟程,只留下韓大雁和剛剛趕來的皮特·李,看著哈桑。
……
天已經朦朦亮,我和童匪站在江邊,等待了半個小時,看見了詹天佑的身影。
我點了根菸,快速走了過去,隨即問道:「說說吧,怎麼回事兒?」
「先別說怎麼回事兒!我問你,騰玉良人呢?」詹天佑皺著眉頭,語氣有些生硬的問了一句。
我一聽這話,頓時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