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爾加莊園附近。
賀城城還有牛耿,已經在外面渾渾噩噩晃盪了三四天。他們渾身酸臭,頭髮凌亂,臉上全是汙垢,每天在橋洞子裡,或者是atm取款機的室內住宿,不敢去旅店,不敢去網咖,餓了就花點錢,買點麵包,喝點礦泉水。
他們已經不知道往哪兒跑好,兜裡沒錢,兄弟全折,家裡也不敢聯絡。短短一個月內,從一個正常人,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
「真幹吶?」
牛耿蹲在牆根底下,咬牙問道。
「媽了個逼的,就咱倆親眼見過他,肯定是他背後捅咕那個林恆發要弄死咱倆!老三他們肯定也是他點的,必須幹了他!」賀成成目光怨恨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「幹完呢?」牛耿哆哆嗦嗦地問道。
「幹完,搶點錢就跑!咱倆去南方!!」賀成成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。
「老大,我怕被警察抓!」牛耿帶著哭腔說道。
「你他媽怕有啥用?現在身上已經有人命案了,抓到也是斃!!多弄死一個,少弄死一個,有啥區別?」賀城城聲音低沉地問道。
「我這個情況不會被斃吧?第一個人是你弄死的,第二個是大家弄死的,我也不是主犯,應該不會判死!」牛耿依舊膽怵地說道。
「你他媽去不去?」賀城城目露兇光地問道。
「……我!」
「要跑一起跑,要幹一起幹!!信我的,弄一把,咱就去南方!找個地方一呆,誰能抓住咱們?手裡攢點錢,乾點啥不行?」賀城城連嚇唬帶苦勸的看著牛耿,做著說服工作。
「……大哥,我還是怕……!」
「趕緊走!」
賀城城拉著牛耿,捋著牆根就往外走。
……
另一頭。
李水水和騰處吃完晚飯,在街口握手告別。
「您慢走!」李水水笑著說道。
「要快!」騰處笑著拍了拍李水水的肩膀,隨後直接上車離開。
李水水往回走的路上,也撥通了莊慶洲的電話,直接說道:「他走了!」
「見面說吧!」
莊慶洲快速回到。
「好,我在阿波羅等你!」李水水應了一聲。
隨後,莊慶洲從伏爾加莊園的別墅中穿好衣服,帶著兩個跟班,開車就奔著外面走去。
「我操,那不就他麼?」
牛耿冒在伏爾加莊園的大樹下面,眨眼指著一輛天籟說道。
「走了?」顯然,賀城城也看見了莊慶洲。
「大哥,他都走了,咱也走吧!」牛耿扯著賀城城的衣服說道。
「走個雞巴,想法兒進去!!」
賀城城簡單的回了一句,隨即拉著牛耿走到後窗戶附近,拿著三菱軍刺就要撬塑鋼窗戶的把手位置。這邊剛一碰窗戶。
「嘀鈴鈴!」
屋內瞬間響起警報聲,嚇的二人扭頭就跑。
曾幾何時,光明客串過一把殺手,已經嚇尿莊慶洲一次,所以窗戶周圍早都埋上了,電子市場賣的觸動報警線…………
另一頭。
騰處坐在車裡,鬆了鬆領口,皺眉罵道:「你珍惜著點開!這他媽五百多塊錢一天租的,你給碰上就麻煩了!」
「我沒快開!」司機青年挺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