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桑開啟定位儀,猛踩油門,順著螢幕上的游標,瘋狂追去。
十分鐘以後,我們橫穿兩條街,哈桑鬆開油門,車輛速度頓時放緩。
「快點啊!」我催促著喊了一句。
「游標停了!」
哈桑盯著螢幕,快速說了一句。
「車在前面!」曦光突然喊道。
「刷!」
我瞬間抬頭,看向了前面,果然,三菱翼神就停在不遠處。
「加速,幹過去!」我衝哈桑喊道。
不到一分鐘,我們的車停在了翼神後面,隨即我咣噹一聲推開車門,直接跑了下去。曦光緊隨其後,伸手拽開翼神的車門子,一把薅住司機的頭髮,粗暴的拽了下來,抬腿就是一腳,直接悶在司機的臉上,隨即說道:「十萬的破車,你都跑出神六的速度!!操你媽,你秋名山回來的啊?」
「大哥,別打,別打,跟我沒關係!」司機舉手喊道。
同時,我拉開翼神的車門,往裡一掃,副駕駛,後座空無一人,兩個黑色皮箱,就放在後座上。我伸手直接掀開,而箱子裡面的錢已經沒了。
「你媽了個逼,人呢?」哈桑也衝下了車,掄起拳頭猛毆司機。
「大哥,別打了,我就是一個開黑車的,什麼都不知道!」司機在路上打滾,手臂擋著腦袋喊道。
「別打他!」
我猛然回頭,伸手攔了一下,隨即問道:「怎麼回事兒?」
「我本來在車站那兒蹲活,然後往平房區跑!今天下午,有人過來要用車,說一個小時給五百,所以,我就趕在八點前過來接他!就這麼簡單!」司機坐在地上回道。
「剛才為什麼跑?」哈桑問道。
「他手裡有槍啊,我不跑不行啊!」司機帶著哭腔答道。
「砰!」
我聽到這話,回頭一腳踹在車門上,隨即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氣。
「嘎嘣!」
哈桑鑽進後座,拿起一個黑色皮箱,撕開右上角粘著的里布,露出正在閃爍著光芒的追蹤器。
「媽的,讓人家玩了!」曦光皺眉說道。
「對,對,他下車之前告訴我,謝謝南老闆的兩百,他們是有規矩的人,錢拿完,事兒到這兒就結束了!」司機再次說道。
「扔給他一千塊錢,走!」
我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,隨後直接上了雷克薩斯。坐在後座,我使勁兒揉了揉太陽穴,感覺自己碰到一個極為難纏的對夥。他們先是選擇馬路寬闊的烈士陵園,周圍行人很少,有助於暗中觀察我們,隨後用卡車攔路,打出提前量,最後從黑車裡拿出錢,從容而去。我估計他都沒撕開邊角看到追蹤器,就可以確定箱子是有問題的。
這是一夥很專業,很有實戰經驗的團隊!!
但為什麼會針對我呢?又為什麼知道我會在車裡幹朗五子呢?
我很不解!!
我仔細分析後,覺得這夥人裡面,肯定有熟悉我們的人!!
他們說,兩百萬拿到了,這事兒就到此為止,我可能相信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