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狼幫七傻衝上去,對著何衛一頓痛打,直接按在了地上。
「你給我滾……鬆開我!」
童童進屋薅住那個女人的頭髮,粗暴的拉出來,按在沙發上,直接脫了褲子。
「我殺你全家!操你媽!殺你全家!」何衛瞪著眼珠子嘶吼著。
「給他嘴堵上,默看!」童童回了一句,一把撤掉了女人的內褲。
「嗚嗚!」何衛熱血上湧,腦袋咣咣磕在地面上,滿眼憤怒的熱烈。
「呃……!」
兩分鐘以後,女人一陣呻吟。
「咚咚!」
何衛腦袋磕在地面上,泛起一陣聲響,同樣牲口的老六突然說了一句:「哥,你快點……!」
「你他媽閉嘴!」
賀城城十分不情願,十分反感的衝老六罵了一句。他想混沒錯,但絕對沒想這麼混,而且從這一刻開始,他有點後悔了,後悔自己瞎他媽得瑟了,然而這時候後悔沒用了。
三個小時以後,某國道公路邊上,一輛麵包車匆忙駛過,三具裹著床單被褥的屍體,直接被推進了壕溝,隨即風馳而去。
再過兩小時,某郊區破磚窯旁邊,一輛麵包車,燃燒起熊熊大火,藉著火光,可以看見八個人,匆忙逃竄。
整出滅門慘案的童童,心裡沒啥雞巴負擔,就是突然感覺困的不行,因為這時候藥勁兒已經過了。徒步走了走了一段,去了某鎮上,找了個破旅店,領著七個孩子,倒頭就睡,刀傷縫合口崩裂,染的人家床單上全是血。
……
第二日中午時分,呆在雞西還沒回來的樂天,傳回來訊息,何衛一家三口全死了,人扔在國道上,天剛亮,就被發現了。隨即警察趕到,周圍圍了不少人。
女的渾身赤裸,男的全身多處骨折,肋骨紮在肺葉上,活活憋死了,十多歲的小孩,腦袋捱了兩槍……「完了……!」
莊慶洲聽到這個信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默然無語。
「……咋整?」李水水也他媽慌了,這事兒是他一手操辦,樂天都攙和了,一旦出事兒,他也完犢子了。
「我一會給偉民打電話,讓童童回來!」莊慶洲直白地說道。
「發哥那邊?」李水水已經明白過來,莊慶洲的意思。
「這時候,還管他幹啥?」莊慶洲直接反問了一句。
「行,我給童童打電話!」
「哦,對了,他那兒有倆孩子見過我,一塊讓他們回來!」莊慶洲立馬補充了一句。
「……行,我知道了!」
說完,李水水站起身,找了個安靜地方就撥通了童童的電話。
「你在哪兒呢?」李水水問道。
「旅店,睡覺!」
「你趕緊回來,出事兒了,還睡個雞巴覺!」李水水皺眉回道。
「我他媽身份證都沒有,他們上哪兒找我去!」童童聲音不大的回了一句。
「快點的!回來,馬上安排你走!哦,還有那幾個小孩也帶回來,一起走!」李水水繼續忽悠著童童。
「行,我一會就回去!」
童童聲音沙啞的回了一句,隨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翻身起來,坐在床上童童揉了揉眼睛,隨後想給林恆發打個電話,但發現手機沒電了。思考了一下,他覺得林恆發一會肯定也過去,所以就不用打了。
簡單收拾了一下,大傻,帶著七傻,坐著線車,直接趕往了h市市區。
……
「老莊,我覺得你這事兒辦的就挺操蛋!錢你想自己掙,事兒出了,你又把我扯進來!我是啥啊,廁所刷子啊?」章偉民皺著眉頭,聽完莊慶洲的話,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