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了!」
中年擺手招呼了一聲,青年緊跟著他的腳步,一溜煙原路返回了。
「啪!」
郝雲在第一時間,拔下了嘴裡的輸尿管,也不感覺渾身疼痛了,猶如迴光返照,撲稜一下坐起來,嘴裡流著尿液,驚恐的看著胳膊上那個大包,慢慢被身體吸收。
「來……來人,救命啊!!!」
半分鐘以後,郝雲病房裡傳出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……
「不行,不能玩了!我實在太困了,回家了!」
一個朋友,坐在郝瘸子家的客廳,已經幹到,一圈麻將整出兩把詐糊的血案,他實在太困了。
「再玩一會唄?」郝瘸子也他媽困,但還是咬牙說道。
「明兒玩吧,明兒玩!」
另外一個朋友,也張嘴說道。
郝瘸子沒辦法,只能準備收拾了牌局,但旁邊他的一個小兄弟說道:「哥,整一天了,吃口夜宵吧!」
「我不去了,你陪,他倆去吃吧!」郝瘸子思考了一下,搖頭說道。
「你怕向南吶??我跟你說哥,你就想的太多了!這都多少天了,他不能來了!況且就是來了,咱也四個人呢,而且我包裡……!」小弟勸了一句。
「我怕他幹雞巴,我是不願意動彈!」
「走吧,走吧,我拉你過去,一會再送你回來!」小弟勸道。
「操,走吧!」
郝瘸子也跟家裡憋了不少天,想出去透口氣,所以一推麻將,抓起了柺杖,就讓小兄弟扶住了他,隨即四人離開了家門。
……
另一頭。
李水水看這麼長時間,郝瘸子已經沒信,誤以為童童的那兩槍有效果了,隨即開始與另一個老闆,何衛接觸。
晚上的時候,李水水在莊哥這兒,給何衛打的電話,二人發生瞭如下對話。
「喂,何老闆!我h市的李水水!」
「啊,我聽過你,有事兒麼?」何衛直白地問道。
「沒啥事兒,我就尋思著,明天去一趟雞西,加上小海一塊請你吃個飯!」李水水客氣地說道。
「啥事兒,電話裡說吧!」何衛思考了一下,生硬的頂了一句。
「……呵呵!」李水水一笑。
「煤礦的事兒吧?」何衛問道。
「啊!」
「不好意思,這事兒我說的不算,我們幾家合夥乾的買賣!我說不爭,也不好使!!」何衛直接把話堵死。
「……哎,何衛,我跟你打聽個人,郝瘸子你認識麼?」李水水直白地問道。
何衛一聽這話,頓時明白李水水是啥意思,笑著回了一句:「他就一籃子,提他幹啥!」
「行,那我知道了!」李水水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沒說通?」莊哥問道。
「他說郝瘸子是籃子!」李水水笑著回道。
「你再給童童打個電話吧!」莊哥思考了一下說道。
「你別老讓我打,他也不是我的人,我總找他,發哥該想多了!你要用,你給他打,我告訴他怎麼辦就行!」李水水謹慎地回道。
莊哥一想,點了點頭,也沒墨跡,直接撥通了童童的號碼,隨後只給林恆發發了個簡訊,告訴他自己要用童童辦點事兒,就這麼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