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犢子!我也煩著呢!一大早上,我二大爺給我一頓罵,操!」皮特·李推開我,抽出煙盒,挨個發了一圈。
「你別老提上火的事兒,我他媽嘴上都起泡了,你沒看到啊!」我點著煙說道。
「你活該,操!」
……
一大清早,眾人火氣都不小,皮特·李有點埋怨我的意思,畢竟是我的人,帶著他的人,整出了事兒。但我也有錯,心裡很煩,所以言語上整了他幾句。
但大家都多年的關係了,以前也拌過嘴,所以一說一笑,就過去了。
我們一路飛馳,下午一點多的時候,就趕到了雞西。皮特·李叫來了介紹郝瘸子的朋友,大家找了一個飯店,隨後一起等著郝瘸子。
一個小時以後,郝瘸子沒來,我們繼續等。
兩個小時以後,他還是沒來,皮特·李的朋友打電話催促了一下,他說他已經在路上了。
下午四點半,三小時過去了,菜都換了一桌,但郝瘸子還是沒有出現……「可能有事兒耽誤了吧,要不,咱先吃點吧!」皮特·李的朋友,有點尷尬地說道。
「不用,等多長時間都行!」我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,心裡壓抑到極點。
我和老仙能坐住,這可以理解,但脾氣最暴躁的金貝貝,竟然也一聲不吭的靜等著…………
醫院,郝瘸子一大家子都在病房內。
「哥!!這事兒不能心軟啊!在雞西讓人給幹了,以後我還能不能出去了?」郝雲纏著繃帶,滿嘴漏風地說道。
「你消停點吧!」郝雲的爸爸開口罵了一句。
「養傷吧你!」郝瘸子坐在輪椅上,看著自己堂弟,也挺無言。
「哥,那邊又來電話催了!」
旁邊一個青年,趴在郝瘸子的耳邊說道。
「催個雞巴,我讓他等了?!不想等,就滾犢子唄!」郝瘸子直接頂了一句。
「大權在呢!你不去,他不也難受麼?」青年提醒了一句。
「……走吧!」
郝瘸子沉默了兩秒,順著臺階應了一聲,隨即被推出了病房。
「哥,往死了整他們!」郝雲躺床上,扯脖子喊了一句。
「消停點吧你!」郝雲的爸爸就是個農民,似乎也就只會說這一句,但卻闡述著無盡的無奈。
……
足足等了將近五個小時以後,郝瘸子帶人趕到了飯店。他就帶了兩個人,一個人推著他,另一人走在前面,推開了包房門。
「你是向南啊?」郝瘸子坐在輪椅上,斜眼看著我問道。
「啊,我是向南!」我站起身跟他點了點頭。
「你挺牛逼唄?」郝瘸子根本沒想好好談的質問道。
「……呵呵!」
我摸著腦袋一笑,看著郝瘸子說道:「在雞西,你說的算!」
「操!」
郝瘸子回了一句,隨即被推到主座。
「來,服務員,照著桌上的菜,再給我重新做一遍!」我衝著屋外面喊了一句。
「這逼養的,輪椅已經滿足不了他了,我覺得,下一步就應該是擔架了!」老仙喝了口水,看著郝瘸子,拖著下巴衝皮特·李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