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樓的時候，我臉上火辣辣的，穿著一身睡衣，頭髮亂糟糟，大半夜四點來人家家敲門，這他媽怎麼想，怎麼不是一回事兒！因為高羽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朋友，跟白濤，皮特·李等人完全不一樣。
站在門口，我沉默了一下，伸手按了一下門鈴。
「叮咚，叮咚！」
門鈴足足響了五六分鐘，裡面傳出來姑娘迷迷糊糊的詢問聲：「誰啊？」
「向南！高羽朋友！」我硬著頭皮回了一句。
再過一分鐘，防盜門咣噹一聲推開了，高羽穿著齊腿大褲衩子，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，看著我的打扮，皺眉問道：「……出啥大事了？」
「門外有點涼，趕緊進來說吧！」高羽物件裹著粉紅色的睡衣，趕緊衝我們招呼了一句，言語之中並沒有，因為我們這麼晚打擾而感到的不快，素養極好。你從她住的房子就能看出來，這個娘們，可不是那種天天就知道拍照片，發一些酸詩的姑娘。
「進來吧，進來吧！」高羽也招呼道。
……
十分鐘以後，我們坐在客廳，高羽物件拿了幾瓶礦泉水，笑著說道：「我這兒也不常來人，沒有茶葉，你們喝點水吧！」
「不麻煩了，不麻煩了！」我接過水開口說道。
「你們聊！」隨即高羽物件回到了房間，關上了門。
我和老仙看著高羽，把事情大概簡單的說了一下。
「你找我就這事兒啊？？？」高羽聽完不解的皺眉問道。
「嗯！」我點了點頭。
「至於麼？」高羽有點搞不懂的看著我問道。
「三年前跟我一起走的弟弟！！至於！」我想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「……要找人是吧？」高羽看著我的目光，有些微弱的變化。我能讀懂他意思，他可能感覺我的牽掛太多了。
「對！在雞西，我在那兒沒關係！人押哪兒了，都不知道！」我開口回道。
「行，那我打個電話！」
高羽拿著電話站起了身，走進了廁所，一邊撒尿，一邊聯絡上了朋友。
沒用了十分鐘，高羽拿著電話，一邊擦著手，一邊走出來說道：「虎林公安分局抓的，人就在那兒呢！局長打的招呼！」
「虎林？？」我徹底懵了，不解地問道：「錯了吧？？他去的是雞西啊！」
「虎林市也歸雞西管，他們在火葬場門口乾的仗！！那歸虎林轄區！」高羽隨口回了一句。
我瞬間瞭解，快速問道：「到啥流程了？？」
「……要批捕了！」
我一聽這話，眉頭一皺，伸手搓著臉蛋子，久久無語。
……
公安局裡，小板凳小面，張奔帶著銬子拷著，蹲在地上。
「操你媽！！打電話讓那幾個事兒頭回來！」三個警察，擼著袖子，一個嘴巴子，接著一個嘴巴子抽在張奔臉上。
「打……不了……你整死我吧！！」
張奔腦袋靠著暖氣管子，眼睛已經腫到看不清眼珠子，精神狀態有點迷糊，嘴裡流著血沫子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