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你坐破菜刀上了!」
「我操你奶奶,那你不他媽告訴我一聲……!」
「噓,別吵吵,再等一會!」
二人小聲交談,隨後海泉褲兜裡的電話,先是冒起了一陣光芒,隨後茲啦啦的聲音泛起:「我在遙望,月亮之上,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……!」
「誰唱的?」大皇子懵了。
「彩鈴!」
海泉呆呆的拿著電話說了一句。
「咣噹!」
垃圾箱蓋子被掀開,四個警察抻脖子看了下來,二人頂著一堆垃圾,弱弱的抬起了頭。
「喂?」海泉拿著電話,問道。
「泉哥!!我的人,錢都給過了,我墊的,回頭你跟我算就行!」一個青年的聲音響起,齜牙說道。
「我算你媽了個逼!多年以後,再說吧……這下完犢子了!!」海泉咬牙罵道。
「呵呵!挺會藏啊,出來吧!」警察擺了擺手。
「噗咚!」
大皇子往起一竄就要跑,警察劈頭蓋臉就是兩膠皮棍子,扯頭髮就把人薅了出來。隨即幾個警察把電話給他倆一下,直接按在地上就給拷上了。
「啪!」
張奔剛剛趕到這裡,本想給大皇子打電話,但卻親眼看見了二人被抓的景象。他愣了一下,車身略微一停頓,隨後加油離開,大皇子和海泉都看見了他,但誰都沒吱聲。
張奔從倒車鏡,看見大皇子和海泉被帶上警車,將車靠在路邊,給裡面的管制刀具,全部扔掉以後,煩躁的拍了一下方向盤,咬牙罵道:「這倆傻逼,找不著路,你倒是弄個僻靜點的地方待著啊!!在他媽道中央,不抓你抓誰!」
「嘀鈴鈴!」
就在張奔極度煩躁的情況下,電話鈴聲響了起來,他掃了一眼,竟然是金貝貝的電話。
「喂?」
「大皇子呢?」金貝貝非常直接地問道。
「被抓了,就在剛才!」張奔沉默三秒如實回答。
「你他媽是事兒頭,咋能提前跑了?你會辦事兒麼?!」金貝貝直接急眼了。
「你不瞭解當時情況,我跟你說不通!我沒跑,我回來接他們的時候出的事兒!」張奔皺眉回道。
「我他媽瞭解個雞巴!人家幫你把事兒幹完了,完了進去,出事兒肯定打第一被告,等於替你頂缸!你覺得合適麼?!」金貝貝一是直腸子,一是著急,話說的很重。
「我告訴你,金貝貝!張奔在向南家,只有替別人扛事兒的時候,沒有他媽讓別人替我遭罪的時候!!你放心,出事了,我他媽也是第一被告!就這樣!」張奔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,隨後開車就走了。
「嘀鈴鈴!」
不到十秒,金貝貝的電話再次打來,但張奔根本沒接。遠在家裡的金貝貝,突然預感到不好,直接給張奔發了個簡訊,上面寫道:「你他媽別犯虎昂!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!」
張奔沒回,十分鐘以後追上警車,直接別住,下車舉手說道:「我是事兒頭,我投案自首!」
車裡的海泉和大皇子懵懵的看著張奔,無言許久,警察都不解的回頭問了一句:「他吃錯藥了吧?」
「他啥意思啊?」
海泉也不解地問道。
「抓不著他,我就是事兒頭!!咱倆都得往嚴重了判!」大皇子低頭,看不清表情,小聲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