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雲接到張奔的電話以後,先是愣了幾秒,隨即撲稜一聲從床上坐起來,隨即摸著腦袋說道:「行,你等我吧!」
「操你媽,你要報案,你這輩子就跟籃子倆字分不開了!!」張奔淡然說了一句,隨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約上了麼,他能來麼?」大皇子站在後面那臺車旁邊,一邊撒著尿,一邊出口問道。
「不來我給他煤礦推了。你上我車,魏言,文濤,海泉,你倆也過來,咱走了!」張奔扯脖子喊了一句,隨即轉身上了車。
大皇子等四個人,隨即一路小跑過來,直接上了張奔的x5。
……
郝雲跟他堂哥郝瘸子不一樣,他這個人注重結果,不注重過程,招只要好使就行,損不損無所謂。他本來真想報案,但一聽張奔這麼說,如果報案那有點整的太磕磣了。自己地盤讓人叫好了,然後人沒敢出現,整一幫警察過去,那他媽以後真就沒法混了。
想到了這裡,他也開始打電話攏人,但時間太晚,很多朋友不是不接電話,就是暫時關機。能找人幫忙的,就聯絡上五六個,隨後他給身邊的一個小兄弟打電話,讓這個人先去火葬場摟一眼。
凌晨三點多,雞西火葬場門口,一條寬闊的大道上,寂靜無比,兩臺私家車,兩臺計程車靠在路邊,打著雙閃一動不動。
「唰!」
遠處一臺支著大燈的本田rrv4,快速行駛,從四臺車旁邊一閃而過。開車的人還仔細看了一眼四臺車裡,見到了裡面全都坐滿了人。
「去他媽的,剁他,肯定是哪個傻逼,找來望風的!」坐在張奔車裡的大皇子,拎著片刀就要下去。
「別動,讓他走!」張奔伸手拽了大皇子一下,補充了一句:「等他人到齊,我他媽就看看他,能攏個啥隊形!」
……
rrv4在火葬場門口轉悠了一圈,隨即離去,開車的司機給郝雲撥過去了電話,開門見山地說道:「來了四臺車,能有二十來人,呵呵!」
「我操!那還等個雞巴,我家樓下集合,一起過去,火葬門口練他!」郝雲一聽張奔就他媽整來這麼兩個人,淡定地回了一句,迷迷糊糊洗把臉,直接奔著樓下趕去。
郝雲下樓,下面一共八臺私家車在等候,來的人三五成群正在嘮嗑。
「走了,走了!」郝雲意氣風發擺手喊道。
「我還有兩個朋友,剛起來,也叫人過來呢,等不等啊?」人群中一個帶著白手套的青年喊道。
「等個雞巴,對面就四臺車,找那麼些人幹啥?走了,快點的!」郝雲回頭喊了一句,拽開車門子就坐了上去。
「呼啦啦!」
後面的人一聽他這麼喊,或打著電話,或抽著煙,各自上了車,隨後一排車隊,直接奔火葬場扎去。
四十分鐘以後。
郝雲帶隊,穩穩的趕到了火葬場的街道上,掃了一眼,已經看見停在路邊的那四臺車。
「來了,來了!」
魏言坐在車裡,挺激動的笑著說道。
「我操!我以為多大個手子,我看看,一臺,兩臺……一共八臺,能有三十來人啊?!行了,你們都雞巴眯著,我一回合,沖泡他!」
海泉認真數了一遍,隨後開口說道。
「等會,等他組織組織!!」張奔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。
「咣噹!」
郝雲一把推開車門,直接鑽了下來,掀開後備箱,衝著後面的人喊道:「來,分刀!」
「踏踏踏……!」
腳步聲響起,後面的人衝過來,開始一人拿一隻白手套,隨後抽刀。郝雲單手插兜,目光隨意掃視著張奔的那四臺車,直接撥過去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