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事兒說!」騰玉良硬邦邦的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是這樣,我有幾個搞私人礦場的朋友,聽說我認識您,天天給我打電話,都想跟您見個面!」趙德才言語直接的諂媚說道。
「最近沒時間,再說吧!」
騰玉良沉默了能有十秒,先是隨口回了一句,然後繼續說道:「瀟瀟,把雞西三號礦的安全檢測報告拿來……!」
趙德才聽著騰玉良的聲音,剛想再說話,電話裡就傳來了忙音。
「操,這逼裝的!」趙德才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,罵了一句,隨即也沒著急再打,跟來時候的兩個夥伴,坐車就回村了。
……
李水水最近一直忙著和趙德才鋪關係,人是季禮介紹的,所以在煤礦這件事兒裡,季禮也跑動的挺勤,算是一個知情者。
「水水!剛才趙德才給我打電話,說他跟領導的關係打過了!讓咱聽信!」季禮說了一句。
「呵呵,他一個村長,認識的朋友還挺多!」李水水撇嘴一笑。
「……現在就村長才摸不清楚呢!」季禮笑著回道。
「哎,水哥,前兩天我聽說向南給郎五子剁了,逼人家從三樓光腚跳下去的!」廖勇齜牙說道。
「我知道,昨兒在舞池喝酒,我就聽說了!這事兒因為張君麼!」李水水點了點頭。
「真雞巴損,你說人家郎五子大小也是個哥,因為啥啊,讓人光腚往樓下跳!」樂天無語地說道。
「顯他牛逼,顯他混好了唄!」
廖勇附和了一句,季禮聽到這個話題,自始至終沒插嘴,像是沒聽見似的。
「去他媽的!就是沒機會,我早都想碰碰他們這一幫了!他也就欺負欺負,郎五子這種捱揍都能笑出來的損籃子!」童童最不願意聽,誰評價誰猛。
「呵呵,別人我不清楚,但張君可不是這樣的人……!」樂天搖頭解釋了一句。
「你們吧,就喜歡把一個人,整的越邪乎越好!!還雞巴16歲就殺人?!他雄霸幫主啊?我怎麼就不愛聽你們替他吹牛逼呢!前幾天,我就是去外地了,要不非得找找他!」童童沒來由的一陣惱火。
眾人也都沒有再說話,跟這樣一個精神病,爭辯下去,完全沒有任何結果的事兒。
「呵呵!」
李水水一笑,低頭看著手機。他已經給何蕾蕾發了三條簡訊,但何蕾蕾就回了一條,我很忙,等下再說,完了就沒有迴音了。雖然他們現在好像是戀愛關係,但其實沒啥實質性的進展。
這又到中午飯點了,李水水掃了一眼手錶,跟大家打了個招呼,隨即就準備去送飯。
……
郎五子英勇負傷以後,一直沒敢回市區,就在郊區朋友家裡待著。傷口已經快要拆線,他給家裡打了幾個電話,卻沒有一點動靜,知道我並沒有再找他。
這種境況,讓他很不安。說實話,他很期望我大張旗鼓的找他,這樣最多也就是肉體上再受點虐,但我這麼一眯著,他感覺事兒就不太好了。他總覺得,我要憋個大的,狠弄他一下。
其實,我現在根本都忘了這事兒,壓根沒往這方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