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躺在地上,閉著眼睛,眼瞅著鐵鍬就奔著他膝蓋骨砍下來。但這時,遠處車燈閃爍,一輛私家車瘋了一樣的撞了過來。
「嘭!!」
車輛沒減速,直接騎著馬路牙子幹上了人行道,一聲脆響過後,保險槓直接碎了,殘渣迸濺,一地硬塑膠的碎屑!!
「我操!!」
拿著鐵鍬的青年,直接往後退了兩步,人群頓時轟散。
「皇子!!」
私家車的司機喊了一句,咣噹一聲推開了車門。
「撲稜!」
大皇子猛然坐起,連車裡是誰都沒看,彎腰跑了過去。腦袋粗暴的扎進車輛後座,連門都沒來得及關上,私家車就下了馬路牙子,留下一地殘渣,揚長而去。
「噹噹!」
領頭青年,拿著鐵鍬奔著地上一頓猛砸,咬牙切齒的看著已經跑了的私家車罵道:「你媽了個逼,真有狗命!咱們走!」
車裡,大皇子的腿泚泚往外冒血,抬頭看著金貝貝問道:「你咋又回來了?」
「我他媽本來約了個妹子,但她晚上有事兒來不了,我就想去你家看看你媽!!操,幸虧我回來了,要不,你他媽完犢子了!」金貝貝驚魂未定地說道。
「玄透了,奔著幹殘我來的!」大皇子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「誰的人?」金貝貝出言問道。
「你給南哥打電話!!我要請戰!!」
大皇子沉默許久,咬著牙說了一句。
……
我在家接到了金貝貝的電話,聽著他的話,臉色陰沉的回了一句:「行,我知道了,你倆回家!」
電話結束通話,老仙問道:「咋了?」
「……大皇子讓人堵了!」
我低頭說了一句。
老仙聽到我的話,沉默兩秒,隨即直接撥通了韓大雁的電話,開門見山地說道:「在海洋拿槍,回家!」
……
時間轉眼過去了四十分鐘,韓大雁,韓老二,曦光,哈桑,金貝貝,帶傷的大皇子,我,老仙,張奔,一群人坐在家裡的客廳,沉默不語。
隨即在焦急等待的時候,門門來信,他直接說道:「沒問出來!肯定不是市局系統來抓的,也不是分局的人!估計是幾處的!但具體不清楚,那邊我沒人!」
「行,我知道了!」
我臉色陰沉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還是打不通!」老仙一直在給張君打電話,還是沒法接通,此刻已經坐不住了。
「肯定是他媽郎五子乾的,這都不用尋思!」
大皇子腿上纏著鞋帶,咬牙說道。
「找他,辦他!」
我沉默三秒,簡潔的說了一句。
「呼啦啦!」
說完以後,張奔,金貝貝,大皇子,老仙,全部散開,各自去打電話。
沒用二十分鐘,張奔回話喊道:「南哥!人在清水灣洗浴!!」
「確定麼?」
我站起來問道。
「我打了兩個電話,就問到了!!他老在那兒,沒錯!」張奔回道。
「開車,走了!」
我說了一句,邁著大步,帶著眾人蜂擁著走出了家門。
樓下,我一臺雷克薩斯,張奔一臺花冠,金貝貝一臺本田雅閣,三臺車,直撲清水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