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啥想通了呢?」
我好奇地問道。
「那天在快捷賓館門口,我下車看見,我爸媽,第一次發現他們有點老了……摟著我脖子哭的時候,我第一次看見我爸有白頭髮了……!」劉明明眯著眼睛,聲音厚重地回道。
「你要這麼說,咱倆還能聊聊!」
我聽到他的話,覺得他不是在這兒跟我裝成熟,而是真有點感觸了,隨即繼續說道:「衝著小優那邊,我這冒著挨一錘子的風險,也沒白冒!我挺為你高興的!明明,二十多歲了,該乾點正事兒了!你生活在這種家庭,要做到讓別人羨慕,而不是讓別人罵你!」
「你說的對,我該乾點正事兒了!」
劉明明認真的點了點頭,竟然沒反駁,這要隔以前,那是完全不可思議的。
就這樣,我們一邊聊著,一邊到了機場。臨過安檢的時候,劉明明跟我握著手,笑著說道:「叫你一聲姐夫,不能白叫昂!有事兒,你得幫我啊!」
「不扯沒用的,跟我說啥都好使!」
我認真的回了一句。
「我可當真了!」劉明明齜牙回道。
「……不算事兒!行了,回去吧!」
我拍著他肩膀說道。
「回見!」
劉明明衝我們擺了擺手,隨即腳步如風的走出了機場大廳。
過安檢的時候,哈桑說道:「這人吶,變的真快!」
「有幾個人,一輩子能在生死麵上走過一回?!你還得說劉遠山有點水平,給他兒子拉回來了!」我隨口回了一句。
「媽的,二十多歲才算長大了,他發育也夠晚的了!」張君無語的插了一句。
「挺好!」
我點了點頭,挺滿意地回道。沒想到自己還真做成了一件善事兒,心中滿足感有那麼點小澎湃。
……
飛機即將起飛,我撥通了老仙的電話。
「在哪兒呢?」我問。
「喝咖啡,吃大蒜,談戀愛!」老仙說出了九字真言。
「活的真雞巴與眾不同!」我頓時無語,隨即想了一下,忽然有點懵地問道:「哎,你跟誰談戀愛啊?」
「你伯母!」
「滾你大爺的,說人話!」
「……俊美人!」老仙柔聲回道,甜蜜無限。
「你倆不是不可能了麼?」我不可思議地問道。
「仙哥操李寧,一切皆有可能!」老仙傲然回道。
「……!」
我頓時無語。
「你還有啥要說的麼?!俊俊已經把大蒜給我扒好了!」老仙問道。
「呃……這啥事兒都弄的差不多了!我尋思把家裡朋友叫出來,都聚一聚呢!」我扶額說道。
「喝小酒,抽大煙,叫小姐,吹牛逼,一天天的也就這點事兒!俗,無聊!你們整吧,我就不去了!」
老仙優雅的拒絕到。
「你再裝逼!!信不信,我給你牙扣下來,鑲屁股上,賣鴨子院,給別人‘口活’去?」我直接急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