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會去我家昂!我爸在呢!」馬小優根本沒接話茬,岔開話題說了一句。
「又去??」我頓時驚愕。
「這次是他們請你的!不是我!」馬小優隨口回了一句,然後戴上眼罩,將小腦袋依偎在我肩膀上,輕聲說道:「別動昂!我睡一會,弄醒我,你就死定了!」
「體罰啊?」
……
北京。
老馬坐在公司辦公室裡,撥通了「關係局長」的電話,笑呵呵地說道:「您好啊,郭局!對,對,就是昨天跟你打電話說的那個事兒!」
「人回來了麼?」郭局隨口問道。
「回來了!快到家了!」老馬回了一句。
「為什麼不早點報案呢?」郭局笑呵呵的明知故問。
「咱孩子,不是先犯了點錯誤麼!但人都沒成年呢,就弄了個殘疾回來,我家裡都快鬧翻天了,沒辦法才給你打的電話!」老馬開始訴說委屈。
「殘疾??」
郭局一愣。
「嗯,手指頭沒了一根!人精神狀況也不好,還得做做心理輔導!」老馬如實回答。
「重慶的力度,還是留有餘地!頂風弄這事兒,影響是不好!回頭,我打個電話吧!哎,對方叫什麼來著?」
郭局沉默一下,隨意問道。
「叫袁城!」
老馬回道。
「你們有特殊政策保護,過程會很快的,哈哈!」郭局頓時一笑。
「啥特殊政策,我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,給你打電話,算是路邊攔轎子鳴冤了!不挨兩大板,已經誠惶誠恐了!哈哈,麻煩你了,上上心,老郭!」
老馬客氣地回道。
「不說這個了,這又快兩會了……!」
老郭岔開話題,跟老馬嘀嘀咕咕的談起了,跟別人不能說的秘密。
……
老馬一個電話,會是什麼反應呢?
只過了四個小時以後,重慶飛鴻賓館內,讓當地公安系統,來了個突擊檢查,訊息根本沒有事先捅過來,所有辦案人員,全部是最後一刻,知道的作戰任務。三十多個警察進到酒店以後,經理都懵了。
「怎麼了,王隊?」經理躲在辦公室裡,給警察裡面,站在中央位置的刑警隊長打了個電話。
「……我也不知道!!公安廳帶的隊!你們他媽到底得罪誰了?」王隊也十分惱火地回道。
「這不能查啊,裡面好多東西沒弄呢!」經理急迫地回道。
「自己想辦法!」王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一個小時以後,飛鴻賓館三個套房裡,抓到了十多個人,非法槍支,彈藥,現金,冰毒賭具全部擺在走廊裡,隨即進行拍照。袁城團伙大部分骨幹,都在這裡被抓,直溜溜的靠著牆根蹲了一排。
麗水雲天高層。
「咣噹!!」
一處賭局被警察粗暴的打斷,武警蜂擁衝了進來,屋內正在玩牌的人當場按住,看場子的跳窗戶就跑,但被樓下貓著的警察,兩腳悶在臉上,直接銬住。
「哥們,這袁哥的場子!因為啥啊?」壯漢趴在地上,抬頭衝警察問道。
「呵呵,袁哥??誰啊,袁世凱啊?!抱頭,別說話!」
警察一巴掌呼在壯漢的腦袋上,譏諷的回了一句,扯脖子就扔多功能警車裡了。
……
某處高層裡,袁城還在淡定的養傷,下面出了這麼大事兒,他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,所有朋友似乎在一瞬間啞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