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叫向南!」劉曼思考了一下,說著這句話的時候,看的卻是馬小優。但馬小優,依舊沒有任何反應,彷彿沒聽見。
「還是我去吧!」
劉遠山看著小優的態度,也沒有強勸,推開門,直接奔著我的房間走去。
「咚咚咚!」
敲門聲響起。
我躺在屋內,聽見了聲音,煩躁的衝著哈桑擺了擺手。他心領神會,走到門口,拽開了包房門,面無表情地問道:「什麼事兒,劉叔?」
「那邊打電話了,讓交贖金!向南方面跟我去一趟麼?」劉遠山停頓半天,硬著頭皮說道。
「南哥吃了安眠藥,剛睡下,我跟你去吧!」哈桑聲音冷淡的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!」
劉遠山無語半天,隨即擺手說道:「那就不用了!」
說完,劉遠山走了,哈桑也沒攔著,直接關上了門。
屋內。
「哥,真不去啊?這……鬧的太僵了吧?」
哈桑問道。
「我已經客氣過頭了!!小優都沒來,明顯也憋著氣呢!不管他們,愛咋咋地!」我窩在被窩裡,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「真不去?」哈桑還是有點擔憂的墨跡道。
「你他媽閒著了,你就去!」我心煩的大罵道。
「……你睡吧,睡吧!」
哈桑頓時眯著了。
……
我生硬的把劉遠山拒絕以後,他們也沒什麼辦法,只能自己過去。但家裡全是女的,連個能幫著搬箱子的人都沒有,更別提誰能跟劉遠山去交贖金。
「向南,太沒有人情味了!」劉母年近五十,和劉曼一起搬著死沉死沉的錢箱子,額頭冒汗地說道。
「你能別逼逼了麼??扯個逼嘴,一天到晚叨逼叨!!人他媽全是你得罪的!!你不罵人家,何至於現在自己搬箱子!!」劉遠山罕見的暴起粗口,煩躁異常地罵道。
劉母默然無語。
「還是得有人吶!」
劉曼的額頭也冒著汗珠,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。
她這句話,不是說,人要有多少人脈關係,而深層意思是,真當為難之時,願意幫你,又不索求回報的人,真的挺少!
為什麼會少呢?因為劉家把自己擺的太高了,別人都不敢摸,不敢和他們接觸!
就拿搬錢箱子來說,他能花五百塊錢,僱個力工過來幫忙麼?他們敢麼?錢還沒送到地方,說不準,力工就得給他們搶了!!
四個人叮叮噹噹的把箱子搬到樓下,隨即劉遠山自己開車離去。
……
機場。
國際航班已經到達,張君和李咚疲憊的下了飛機,門口倆臺卡宴接駕,四五個人過來幫張君拎著東西,恭敬的打了聲招呼。
「咣噹!」
張君上前拽開車門,面無表情的衝小文問道:「南南呢?」
「在火車站旁邊的快捷呢!」
小文回道。
「搖人,過去!」
張君說完,和李咚一起上了車,隨即兩臺卡宴,直奔火車站旁邊的七天連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