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多,我,哈桑,劉曼,馬小優一起到了重慶,隨即去了火車站旁邊的七天賓館,見到了劉遠山夫婦。
「哎呀,姐,你可算來了,我……我都快急瘋了……!」
劉母一見到劉曼,就激動的哭了出來。這種環境下,遇到親人,看見熟悉的面孔,那會特別脆弱。
「沒事兒,彆著急!彆著急,進去說!」
劉曼安慰著她,帶著我們走進了屋內。
劉遠山看見我愣了一下,隨即不解的衝馬小優問道:「這是……?!」
「向南!我男朋友!」馬小優清脆地回道。
「你好,劉叔!」
我伸手錶達敬意,他跟我輕握了一下,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,也沒什麼表情。
「你怎麼讓他來了?」劉母抽泣著衝劉曼問道。
「多個人,多個辦法!試試唄!」劉母小聲回道。
哈桑關門,眾人在狹小的快捷賓館內暫且落腳,屋內就那麼大點地方,我和哈桑還有劉遠山,連坐的地方都沒有。
「遠山,你跟南南介紹一下情況!他……很多朋友都在社會上,可能會有些辦法!」劉曼在說這句話時臉上火辣辣的。她是一個要強的人,姑娘找了一個能在「社會上有些辦法的人」,這讓她有點難以啟齒,哪怕是面對親戚。
「……好吧!」
劉遠山也被逼無奈,像是衝我交代情況,又像是衝著劉曼。他目前的希望,還沒放在我身上,他認為最穩妥的辦法,還是老馬出馬。但姐夫沒來,讓他有點不太高興。
我仔細聽著劉遠山的話,站在原地,一直沒有打斷。但當他說道,劉母曾經打電話報過警,而且派出所還來了的時候,我心裡瞬間給此事做下了評論。
「報警了?」
我試探著問道。
「……警察來了就走了!就呆了不到五分鐘!」劉遠山強調著說了一句。
「劉叔!這事兒報警就麻煩了,肯定有人盯著你們啊!再說就算報警,也不能走正常程式啊!派出所的民警,他能辦這種案子麼?」我有點無語地回道。
「那你看……!」
劉遠山把話說了一半,目光盯住了我。
我聽到這話,沉默著掃了一眼馬小優,隨即說道:「事兒可能會麻煩很多唄!」
「麻煩很多,什麼意思??多要錢麼?」劉母激動地問道。
而劉遠山沒有說話,他知道我什麼意思。我說麻煩是相當委婉,其實我就想說,你們給人家惹急眼了,劉明明此時十有八九是被處理了。
「叔叔,阿姨!到了現在,我也就不瞞你了!」
我思考了一下,覺得劉母還是沒懂,所以想把實際情況告訴她。
「……瞞什麼?」馬小優問道。
「其實……劉明明買兇傷人的目標是我!」
這個時候,我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,直接把實話說了。
眾人頓時呆愣半天,隨即馬小優高聲調地問道:「什麼???目標是你,什麼意思?他是找人要弄你?」
「是這樣……!」
我組織了一下語言,直接把錘子青年的事兒,跟大家說了。
屋內瞬間安靜,所有人都看向我。馬小優聽完,頓時腦袋一陣狂暈,攥著拳頭,臉色通紅的怒聲說道:「神經病!!完全不可理喻!我就不明白,他怎麼能這麼沒腦子,而且沒人性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