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大雁一步邁了過去,青年回頭就是一錘子。
「你媽了個逼的,玩這個,你還嫩點!」
韓大雁下盤槓槓穩,青年一舉錘子,他右臂向後一擺,抽冷子一拳,直奔腋下!!
「嘭!!」
一聲悶響,青年被韓大雁一拳,掏的身體往上一竄,嗷的一聲,錘子立時落地!!
「啪!!」
韓大雁抓住他的頭髮,左腳猛然蹬在他的後膝蓋,青年噗咚一聲跪地。同時,韓大雁鬆手,往後退了兩步,右腿直接橫掃!!
「蓬!!!」
簡單粗暴的一腳,青年宛若被打飛的足球角旗,腦袋帶著身體,橫飛著滾了三圈,直接躺在了地上!!
「呼呼!!」
我喘著粗氣,剛剛跑到,越過護欄,出言衝韓大雁問道:「乾死了?」
「不能!!我都多大歲數了,哪有那個爆發力了!」韓大雁謙虛的回了一句。
「操!」
我越過韓大雁,撿起地上的錘子,直接走到了青年旁邊,用手扒拉一下他的臉蛋子,出言問道:「喂,死沒死呢?」
「……!」
青年躺在地上,哇哇吐著白沫,顯然腦袋被幹懵了。
「嘭!嘎嘣!」
我毫無徵兆,一錘子幹在青年的手掌上。
「嗷!」
青年疼的瞬間坐起,死死抓住了被砸的左手。
「開個瓢,你看怎樣??」
我斜眼問道。
青年使勁兒甩了甩腦袋,沉默半天,眼神飄忽地說道:「哥們,有話好好說!」
「我去你媽的!!來,腦袋伸過來,讓我幹一下,咱倆啥事兒沒有!」
我驚魂未定地罵道。
「大哥……大哥!!咱倆沒仇,我拿錢辦事兒!!你整我犯不上!」青年捂著手指頭,額頭冒汗的衝我回道。
「李水水讓你來的?」我皺眉問道。
「我不認識李水水!大哥,我不是本地人!」青年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「你這個逼嘴啊!!是真欠幹!」
我絲毫不信的掄起了錘子,準備對他嘴進行毀滅性打擊。
「大哥,大哥!我沒撒謊!我是在重慶幹黑活的!你看我兜裡,火車票還在呢!就今天的!」青年快速解釋道。
「別動昂!」
我回了一句,伸手在他兜裡翻了翻,幾秒以後,掏出了一千多塊錢,一張火車票,其他身份證件,一樣沒有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,確實是今天的火車票,出發地也確實是重慶。
「媽了個逼的,我什麼時候得罪重慶人了?」
我疑惑的罵了一句,很是迷茫,根本不記得重慶有啥仇家。不過隨即又一想,難道是張君出事兒了?他在重慶啊!!
「找你來的人叫啥?」我再次逼問。
「大哥,我們是從上面接活的,他就告訴我們要幹誰!至於誰找的,肯定不會跟我們說!但這次走之前,我聽我哥們說,找我們的人,好像是個姓劉的年輕人!再多,我就不知道了!」青年看著我,使勁兒拽著被砸的手指,快速回道。
「姓劉??」
我他媽聽見這個名兒,更迷糊了,完全想不起,什麼時候得罪過這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