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操,天,你幹啥呢?」
騰戰偉實在憋的慌,給樂天打了一個電話。
「……我能幹啥?在店裡呢唄!」樂天開口回道。
「操,我呆的沒意思啊!你說,我啥時候能回去啊?」
騰戰偉扣著腳丫子,煩躁地問道。
「你就老實待著吧!砍那三個工人死了一個,警察滿哪兒抓人呢!現在還不知道啥情況呢,弄不好,我都得出去躲兩天!」樂天安撫道。
「……操!點子真雞巴寸!咋能砍死一個呢!?」騰戰偉一捂臉,也挺上火。
「戰偉,有個事兒,我一直想跟你說!這次你弄出這事兒,我感覺水哥的態度有點怪!你最好……!」樂天欲言又止地說道。
「我最好啥啊?」騰戰偉迷茫地問道。
「……不行,你換個地方唄!在哪兒躲著都是躲著!」樂天點到為止地說道。
「我雞巴能上哪兒去?!我看你就是瞎尋思,水哥沒急眼,那不是好事兒麼?」騰戰偉不以為然地回道。
「…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!行吧,啥事兒你自己掂量!」樂天也覺得可能是自己神經過敏了。
「那邊要嚴查,你就也過來吧!你來了,我還能有點意思!」
「好,看看再說吧,先這樣,樓下有人叫我!」
「行,你忙吧!」
說著,二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騰戰偉抓了一把瓜子,站起來,彎腰奔著桌子下面翻找了起來。聽說這裡有黃碟,他想觀摩觀摩,如果條件允許,擼一管子,也是挺有意思個事兒。
……
一輛老式桑塔納,緩緩停在了,一家木材加工廠的外面,一公里左右的道路上。這個車是張奔買的,手續早都已經廢了,白天根本不敢上道,全款才一萬左右,只是能開走,談不上任何效能。
「……就是這兒!」
我面無表情的衝著二人說道。
「我下去一趟!」
韓大雁回了一句,轉身就下車了,隨即奔著加工廠跑去,轉瞬消失在了夜色中。周圍一片沉寂,一點聲音都沒有泛起。
十分鐘左右,韓大雁悄悄的摸了回來,拽開車門,坐了上來。
「狗讓我乾死了!院裡四個平房,肯定有工人在這兒住,但已經關燈,有多少人不好說!騰戰偉我看見了,就在左邊第一個房子裡!還沒睡,燈開著,屋裡就他一個人!」韓大雁詳細地回道,臉不紅,氣不喘。
「……你覺得咋整合適?」我想了一下問道。
「在這兒不好乾!弄出點動靜,咱走的時候費勁!人整出來比較理想!」韓大雁快速說道。
「整出來,有把握麼?」我問道。
「啥是上將?!沒有個百萬軍中取敵將首級的活,好意思叫上將麼?」韓大雁又開始吹牛逼了。
「……光哥,你跟他去!我開車!」我決定按照韓大雁說的辦。
「不用,倆人麻煩!」
韓大雁回了一句,推開車門就竄了下去。
「他太能裝逼了!我不喜歡這樣的隊友……!」曦光無語地說道。
「開車,開車!熄燈!」
我趕緊擺了擺手,讓曦光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