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桑送走了石路,屋內只剩下,我和韓大雁,曦光和張奔。
「哎,哥,我一直沒問你!咱回來以後,準備乾點啥啊?不能光整石路那個破建築公司吧?」張奔喝著茶水,翹著二郎腿衝我問道。
「……我正要和你說呢!你這兩天沒事兒,就找找以前的朋友!看看能不能跟金色海洋現在地皮的所有人接上線,如果有可能,我想買下來!」我習慣性的搓著手掌,緩緩說道。
「也行,咱們這種人,不幹夜場,也沒啥乾的!我聯絡聯絡,看能不能搭上線!」張奔想了一下,點頭回道。
「呵呵,外面混了三年,走的時候幹什麼,回來的時候還幹什麼!你告訴我,應該有的成長在哪兒?」我笑著衝張奔問道。
「啥意思?」張奔一愣。
「胖胖對我有恩,這個恩情是永遠背在身上的!你們根本沒法理解!買金色海洋,我是還胖胖個願……他有沒有錢,我不知道!但如果海洋能重開,所有利潤,我留著給他和老向養老……!」我靠在沙發上,緩緩說道。
張奔聽到我的話一陣沉默,想了半天,撓著腦袋說道:「哥,我說一句話……你別來氣昂!戴總三年多都沒信了……你老說他沒那啥……但我覺得……!」
聽到張奔一半的話,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,但卻沒往心裡去。扭頭看向了韓大雁,我衝他問道:「哎,錘子哥,你雞巴從哪兒來的啊?」
「……長出來的!」
韓大雁愣了一下,隨即極致的傲然說道。
「好好說!」我無語地回道。
「滿身風雨,哥從海上來!」韓大雁繼續沒個正形。
「那我換個方式問!」
我撓了撓鼻子,簡單粗暴地問道:「哎,你說胖胖死沒死?」
「……我他媽也不是算卦的,別什麼事兒都問我!還有,我覺得住這兒太貴,而且不舒服,馬桶我都不會用,很尷尬的……抓緊換個地方吧!」
韓大雁說完就走了。
「呵呵!」
我看著他的背影淡然一笑,沒再追問。
張奔聽到我的話,想了半天,竟然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,而是繼續問道:「哥,我覺得夜店是咱老本行,輕車熟路的工作!再說,幹這個形成規模,利益也很可觀的!」
「奔子,我問你個問題!你說我現在算有錢麼?」
我回頭衝他問道。
「你不算有錢,誰還算有錢?」張奔無語回道。
「你看昂!我這麼有錢,那個只能開凱美瑞的法官,在刑法範圍內,想判我實刑就判我實刑,想判緩就判緩!這是為啥呢?」我再次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