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為現在取保候審,經常是經濟犯,政治犯,逃脫法律制裁的主要辦法,所以稽核已經變得非常苛刻。一般刑期較重的犯罪嫌疑人,都要去北京做病理。
所以,當天晚上,我從公安醫院被押解,乘火車去了北京。
……
「嘀鈴鈴!!」
「喂,你好!」
林恆發在辦公室裡接起了電話。
「……向南去北京了!」大衛的聲音響起。
「去北京了,為什麼??」林恆發愣了半天,不解地問道。
「……他找的那個律師素養太好了!人家把刑事案這點流程,摸的相當清楚。他說向南有病,要求取保候審,我肯定不答應啊!!隨後人家就提出要做病理!我說可以,公安醫院就可以辦,但他馬上接話,說要去北京,費用可以自己承擔……這我就沒辦法了!!真沒辦法了……!」
大衛無可奈何地說道。
「……完了,去北京他癌症都能給你做出來……!」林恆發眉頭緊皺,有點心煩地說道。
「他在北京關係那麼硬?!」大衛有些驚訝地問道。
「你不知道!向南朋友圈,其實挺廣的,北京有一個富二代,跟他一直挺鐵!」林恆髮長嘆一聲。
「這一回,向南準備的真挺充分……!」大衛沉默一下,隨即緩緩回道。
「行,你能力範圍內給他找點麻煩,前提是影響不到你!」林恆發想了半天,囑咐了一句。
「我明白!」
兩個陰損的人,嘀嘀咕咕的又聊了一會,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…
另一頭。
石路市中心的家裡。
「兒子,吃飯了!」
母親衝屋內的石京喊道。
「哎呀我去,腦袋疼!昨天喝大了!」
石京晃晃悠悠的從屋裡走出來,這都下午五點多了,人家才剛剛起床。
「我說兒子!你這天天這麼整,也不是事兒啊!啥時候來咱家公司幫幫我!」石路坐在沙發上,有點敢怒不敢言地說道。
「哎呀,再說吧!!昨兒我真高興了,媽的,三年多了,仇可算報了!爸,找點關係,判死向南!」石京咬牙切齒的說著。
「必須滴!」石路心裡萬般無奈,但沒有再勸,站起來就準備吃飯。
「咚咚咚!」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,母親過去開門,一拽開,頓時愣住。
「你們找誰?」母親張口問道。
「石京家吧?」
門口的青年面無表情得問道。
「對!是啊,怎麼了?」
「我們是香坊分局的,今天早上接到報案,石京涉嫌強姦,他得跟我回去一趟……!」門門穿著警服,說完以後,抬頭看向了一臉茫然的石京。
「強姦??」
石路張著大嘴,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