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寧瀋陽,有一家夜店名叫凱撒皇宮,近兩年竄起,老闆姓孟,聽說為人不講理,而且鏟的還挺硬。我帶著哈桑和金貝貝倆人,準備空降此地,為民除害。
「木爺,我得敬你一杯!!少女之友,皮條的理想遠大,南自愧不如!幹了,幹了!」
「哎,聽說你現在挺有錢!不行,你給我的協會里投點資,咱倆合夥幹吧!」王木木開始忽悠道。
「必須滴,我投資兩百萬,一百萬買避孕套,一百萬買避孕藥!妥了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!」
我已經徹底喝迷糊了。
凱撒的人太多了,什麼大康,什麼晨晨,這都是體格槓槓壯,喝扎啤都用桶的人。看來我這次是為民除不了害了,三年多沒見,孟酒癲也越來越能喝了。
前些年,孟飛幫我不少,這次既然回國,我肯定要到他這兒看看,並且帶來了一些禮物。錢不錢的兩說,心意一定要表達。
酒席已經快要結束了,孟飛臉色通紅的看著我問道:「你那個事兒,弄的怎麼樣了?」
「仙兒,給我打了電話!讓我回家把手銬子帶上!」我無奈的回答。
「……哎,咱們市做病理鑑定,是不是現在都得去北京?!」孟飛眨眼問道。
「那你看看,我來是幹啥的?!這事兒你得幫我!呵呵!」我齜牙說道。
「你給韋爵爺打電話唄,你倆現在處的不也挺好麼?」孟飛笑著回道。
「操,打了,但他不認識這方面的人,也幫不上忙啊!」我搖了搖頭。
「行,那我幫你問問吧!應該問題不大,但前提是,你必須要去北京做這個!」孟飛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「行,錢你先墊著,回頭我一次性給你!」
「呵呵,操!淨整些沒用的!喝酒吧!!」
孟飛一笑,根本沒接話茬。我有錢,人家現在也有錢啊,三萬五萬的,那不算事兒!
我在瀋陽只呆了一天,就要匆匆回家了,因為老仙的電話一個小時催一遍!緊著嚷著果律師太能花錢,讓我趕緊回去。
……
六月十五號。
晴天。
h市機場門口。
白濤開著悍馬,皮特·李開著牧馬人,老仙帶著曦光,一行二十多人,正在機場出口等待。
外面陽光明媚,我領著哈桑和金貝貝出來,看見這幫人,突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!!
沒有人知道,我這三年經歷了多少事兒!
不知道有多少次,我差點埋骨他鄉,有多少次陷入絕望。我曾以為,自己這一輩子,都可能無法再回到家鄉,再看看那些熟悉的面孔,一起喝著本地酸苦的啤酒……如今,老天眷顧,我再次腳踏這片土地,真的挺感恩,真的想激動的大喊兩聲。故鄉所帶來的那種歸屬感,是一百個雨寨,也無法取代的……「我操!!聽說你走了狗屎運,當上將軍了?」
皮特·李過來,張開雙臂,給了我一個擁抱。
「你還雞巴畫畫呢?」我笑著問道。
「沒有,我都多少年沒畫大鵝了!哈哈!」皮特·李大笑道。
「你可算幹了點正事兒!」
鬆開皮特·李,我隨後伸手看向白濤,張嘴說道:「濤哥,老仙把事兒都告訴我了!三年沒見,你還記得我南南!!感激的話不說了,以後咱事兒上見,要勤走動啊!!」
「我起碼得有三五年,沒有好好交朋友了!!你們這幫,算一個!」白濤點頭回道。
「走,回家!喝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