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誰啊?」騰戰偉問道。
「哦,我是李家小館的財務,我姓季!!我想找一下李水水!」吉娃娃說明了意圖。
「水哥不在,你有啥事兒?」騰戰偉正在打撲克,語氣挺衝地問道。
「哎呀,一句兩句說不清楚,是這樣!三年前水哥找過我,幫他作證……但我現在遇到了點麻煩……!」吉娃娃試探的說著,有點後悔自己當初拿了這兩萬塊錢。
「缺錢了??」
騰戰偉並不知道李水水找他做什麼證,以為吉娃娃是張口管這邊要錢呢。
「不是,是白濤他們找我麻煩!?」
「白濤?他找你幹什麼?」騰戰偉聽到這話,頓時一愣。
「……我不知道!」
「你特麼是不是私下裡得罪他了,然後找我們免費給你平事兒?」騰戰偉有點疑惑。
「大哥,你理解錯了,肯定是因為作證的事兒!」吉娃娃解釋道。
「行,我知道了,回頭我跟水哥說一聲,你等信吧!」
電話就這樣結束通話了,騰戰偉繼續打撲克。一個三年前作證的事兒,他根本沒往心裡去,也沒特意打電話跟李水水說一聲。
「嘀鈴鈴!!」
這邊剛結束通話電話,吉娃娃的手機再次響起,一接起來,是一個朋友打的。
「老季!!我幫你問了,白濤的一個弟弟放話了!!說今年夏天,必須讓你在麥凱樂廣場,跳個四小天鵝!!誰說情都沒用,你得罪人了……!」朋友直接說道。
「我他媽得罪誰了啊?」
「人家讓你反思!我也不清楚,你好好想想吧!!能彌補,趕緊彌補!白濤你還不知道?!媽了個逼的,搶地乾死三四個,到現在人家還是越鬧騰,名兒越響!!他要整你,你確實快了……!」朋友提醒了一句。
「行,我知道了!」
吉娃娃上火的點了點頭,結束通話電話,沉默幾秒,隨即瘋一般的拿起衣服,就奔著飯店趕去。
為什麼呢?
因為他想去辦公室的垃圾桶,找回來白天扔掉的那個紙條。
……
另一頭。
石京紙醉金迷的喝到半夜,領著陪自己的大波浪姑娘,就要去開房。倆人今天第二次見面,彼此姓名都不知道。
但這個社會,已經發展到不需要知道對方姓名,就可以發生性關係了。
就像廣島之戀寫的歌詞那樣。
你早就該拒絕我,不該放任我的追求,給我渴望的故事,留下丟不掉的名字……嗷,名字!!
悽美,感人,砸的狠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