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布張羅著說道,眾人頓時附和著舉杯。
「什麼時候,開始往上爬!?」
一杯酒下肚,奎達衝著扎布問道。
「明天開會!我跟老頭子談分地!」扎布思緒良久,雙眼冒光地說道。
……
深夜,一點多。
我躺在房間裡,傷口很癢,屋內空氣悶熱,心裡很是煩躁。
門口,查吉邁步走來,衝著坐在房門旁邊的看守說道:「我進去一下,給向南上點藥,換個紗布!」
「阿威先生說誰都不讓進!」
「你看,他你讓不讓進?」查吉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。
「什麼呀?」
看守的人,好奇的低下了頭。
「毛澤東!」查吉拿著一沓三四千的人民幣,笑呵呵地說道。
「……你別弄這個!」
「哎呀!我家有老有小的,全在雨寨!我查吉有看看向南的膽子,還有劫跑他的膽子麼?你太高看我了!拿著,拿著吧!我就進去掃一眼,十分鐘就出來!」
查吉硬把錢塞到了看守人的懷裡,隨即邁步直接走了進去,那人看了看懷裡的錢,喊了一聲:「你快點昂!」
「知道了!」
查吉回了一句,但人已經到屋了。
「你……還可以啊!沒忘了,咱們之間的情分!」我看見茶几,虛弱的笑著說道。
「時間緊迫,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!外面傳話過來!你兄弟張君,聽說是怒了!!要砸一千萬!讓雨寨附近,空降一批亡命徒!!」
查吉齜牙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