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!」
我聽完這話,瞪著眼珠子,把毛巾猛然摔在洗臉盆上,咬牙說道:「坤立先生這不是操我麼??察猛剛沒,阿威就把他剩下的人乾死了,這讓雨寨的人怎麼看我?!不行,我得找他去……!」
「啪!」
扎布一把拽住了我,無語地說道:「大哥,你能不能不裝了!」
「我裝啥了??你怎麼總認為我裝呢??」我臉色通紅,有點急眼了的看著扎布。
他看我表情,愣了一下,皺眉問道:「你真不知道?」
「我上哪兒知道去?!這就是往我腦袋上扣屎盆子!我他媽就是太老實了!」我很是氣憤的摸著腦袋說道。
「…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!不過人確實死了,就埋在雨寨外面!」扎布鬆開我,繼續說道:「不過你也別來氣,這對你來說不是啥壞事兒!察猛那幫人心裡都快恨死你了,沒事兒背後給你弄出點事兒,你也不能次次都防住!解決了也好……!」
「完嘍,這屎盆子是摘不下來了!坤立先生也是挺狠,借我名兒,冠冕堂皇的,把察猛剩下的人清理了……我還是太嫩了!」我有點感慨地說道。
「你也這麼想?」扎布舔著嘴唇問道。
「這不很明顯麼?!察猛已經死了,留著那幾個骨幹,幹啥?用不敢用,放著又礙眼,正好藉著有人遞點這個機會,再加上我這個天然黑鍋,一次性弄個團滅!多他媽省心啊!」我似乎還沒消氣地說道。
「也對!」
扎布點了點頭。
「哎,你說你一天天的,啥事兒也不幹,就各種捅咕八卦!一齣點什麼事兒,當事人還沒咋地,就把你急夠嗆!我就弄不明白了,你到底想幹啥啊?」我斜眼看著扎布問道。
「我想幹啥……!」
扎布剛想說話。
「得得得,你可別跟我說,這事兒我不能聽!」我很賤的把扎布的話堵了回去。
「……你洗吧!」
扎布像吃了個蒼蠅,白了我一眼,轉身走了。
……
扎布走了以後,我就回到了房間,剛跟馬小優膩歪著打上電話,查吉就進來找到了我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激動地說道:「謝謝!你救了我一命!」
「媳婦,你等等昂!我跟朋友說句話!」我衝著馬小優說道。
「哦,你忙吧,我也到工作室了!」馬小優在電話另一頭說完,就結束通話了。
「昨晚雨寨外面有槍聲,在殺人,你聽見沒?」我看著查吉,挺直接地問道。
「聽見了!」查吉點頭。
「聽見了,哆嗦沒?」我又問。
「哆嗦了!哆嗦了!」查吉連連點頭。
「這件事兒告訴我們,一個什麼樣的道理?」我繼續問道。
查吉聽到我的話,想了一下,乾脆地說道:「以後賣雨寨的事兒,不會再有了!」
「不對!」
我搖了搖頭,將嘴唇放在查吉耳朵旁邊,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:「這件事兒告訴我們!南哥,能讓昨天晚上死的人,是察猛骨幹,也可以換成是你……所以,你首先應該做的是,向黨靠攏,向南哥靠攏……然後跟著南哥,一起服務坤立先生!」
「南哥,我明白了!」查吉愣了許久,點了點頭。
「我還要跟媳婦打電話,就不招呼你了,你找老仙他們玩去吧!」我退後一步,笑著說道。
「好,那我走了!」
查吉轉身離去。
到目前為止,雨寨對我來說,才變的腳踏實地一點。察猛的人死絕了,我已經沒仇人了,這邊跟扎布的關係還可以,坤立不管是對張君背後的人好,還是真對我好,總之暫時不會扒拉我。我們的情況一點點變好,也一點點在雨寨站穩了腳跟!!
幹索吞一次,我拿了七十五萬現金,總算見了點回頭錢。之前答應過光明他們,一起去勐拉玩玩,這事兒不能食言,所以我收拾了一下,下樓集人,然後去坤立那裡請了個假,隨後帶人直奔勐拉趕去。
這邊剛走,我就聯絡上了唐伯土,約他一起出來聊聊蛋蛋上鑽石的事兒,還有河裡撈金條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