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吉看著我們的背影一笑,手插進兜裡,摸著錢走了。
……
「嘩啦!」
我回到屋內洗了把臉,張奔一邊收拾著東西,一邊撇嘴說道:「這他媽緬甸同胞也一個逼味!!啥都不行,還是錢兒好使!這個查吉也夠孫子的了,太能裝了!」
「錢都花了,就別罵了,行不?」我擦著臉,又衝光明問道:「你剛才給他拿多少錢?」
「一萬四千七八的手感!」光明專業地說道,一點他媽也不像喝多了。
「……給多了,你覺得呢?」我有點心疼地說道。
「操!花的都是我的錢!」光明狂汗。
「不過這個訊息挺重要!雨寨地方不大,鬥爭卻不小,咱雞巴還真缺點這資訊!要不,咱跟二傻子似的,跟誰都曖昧,最後可能誰都得罪了!」我坐在床上說道。
「明天扎布找你出去溜達,你咋弄?」光明舔著嘴唇問道。
「……是個問題,不去,還不好,去了,也不好!」我有點無奈。
「我問你咋弄?」光明繼續追問。
「去的時候叫上查吉!!錢不能讓他白拿,一萬四五,夠他當一個月證人的了!呵呵!」我笑著說道。
「這麼幹,靠譜!」
光明點頭,表示滿意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左右,扎布果然找我,跟他一起出去捕魚。我欣然同意,但走的時候,查吉被張奔強行拉來,扎布愣了一下,也沒說什麼,跟我們開車就出去了。
雨寨。
察猛帶著三個人,開車進了雨寨下面的一個小村子,車停在一處民房門口,他拿著車鑰匙走了進去。
進了客廳,他們換上衣服,帶上防毒面具,進了工作室。
十幾個人室內忙活著,一米多長的大托盤,足足擺滿了兩個十層的木質架子,裡面裝著白色凍狀的物體,這就是即將凝固的四號。
這裡負責勞作的人,都是罌粟種植戶,不光有中年婦女,連十五六歲的孩子,都在幹活……「還有多久出貨?」察猛問道。
「明天晚上!」
「冰毒呢?」
「一個時間!」
「好,加快吧!」察猛巡視著屋內,點了點頭。
「察猛先生,我們的貨款……!」
「明天結!」察猛隨口回了一句,指著托盤上的四號說道:「稀釋百分之三十!東西弄的太好該不值錢了!」
「好,明白!」
「行,你們忙吧!」
察猛囑咐了兩句,帶人就走出了工作室,門外,他撥通了坤立的電話。
「老闆!」
「貨怎麼樣?」
「明天可以裝了!」察猛恭敬的回答。
「好!」說完,坤立就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「老闆,這批貨還是我們送麼?」察猛試探著問道。
坤立聽到這話,停頓一下,淡笑著問道:「你的意思呢?」
察猛額頭冒汗,尋思了幾秒,緩緩說道:「老闆,我們的人少一些!」
「哎,向南他們在幹什麼?」坤立岔開話題問道。
「好像去捕魚了!」察猛回道。
「回來以後,讓他來找我!」坤立說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察猛拿著手機,站在原地,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。
「老闆怎麼說?」同伴問道。
「讓向南回去找他!」察猛答道。
「……呵呵,好事兒!」同伴頓時一笑。
「米樂!你聯絡一下靠山寨的那幫散兵遊勇!……!」察猛想了一下說道。
「靠山寨都散了,就剩下那麼幾個人了!」
「要的就是這幾個人,人多我還不能用他們呢!」察猛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「……問題是聯絡上了他們,我該怎麼說?!廣州的貨怎麼辦?」同伴皺眉問道。
察猛聽到這話,頓時一陣沉默,他在認真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