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仙再次為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,做出了重要的貢獻,對於打炮二字,有了駭人聽聞的全新詮釋。
「文化差異啊!文化差異!」
老仙聲音落寞,用手拍了拍一臉茫然的導遊,隨即重新上了車。
光明,韓大雁,南蠻子,志偉,這些上了歲數的人,都不愛動,況且家裡還有現金和金條要看著,所以他們沒有跟我們一同前往。
所以,只有我,老仙,金貝貝,張奔,李浩,還有導遊一塊出去溜達。我們開了兩臺皮卡,欣賞著優美的景色,踏上了遊玩之路。
我們先到了勐拉,這裡已經有了城市的氣息,只要要求的不過分,大多數用品都可以買到。
買了一些日用品,我們就前去拜佛,因為這裡的佛像很多。
「操,一齣門就拜佛,那才怪呢!!一點意思都沒有!」老仙明顯還在想著打炮的事兒,他已經很久都沒那啥了,正經有點憋壞了。
「哎,奔子,你挺扛幹呢!挨兩槍都沒死,呵呵!」金貝貝大大咧咧,摟著張奔的脖子,笑著說道。
他的意思是,哥們你命真大,不過回來就好,我挺開心的。但他這人說話不走腦子,本來一句問候的好話,但到他嘴裡就變味了。
張奔眉頭皺了皺,伸手扒拉開貝貝的胳膊,隨即說道:「你他媽沒死,我能死麼?」
「咋地了你又?!我不跟你開句玩笑麼,你怎麼那麼小心眼呢?」金貝貝頓時聳搭著臉說道。
如果用現代語言來說,這倆人就是天生就是仇家,生來一碰見,就是為了撕逼而活。平常有事兒的時候,還看不出來,一閒著就他媽掐架。
「有他媽拿人家死沒死開玩笑的麼?滾滾,別跟我說話!」張奔伸手推了金貝貝一下。
「哎呀我操!你再推我一個!」金貝貝眨著無知的眼睛,嘴裡叼著個棒棒糖,一瞅這人心眼就沒長全。
「有完沒完?大家出來玩,都挺開心的,別他媽給我扯犢子啊!」我回頭罵了一句。
「懶得理你,臭傻逼!」張奔小聲罵了一句,往前快走了幾步。
「哎,仙哥你說,他是不是缺心眼!我說啥了啊,就跟我吊臉子?」金貝貝衝老仙訴說著委屈。
「……你倆就是天生犯克!沒事兒別往一塊湊!」老仙心不在焉地回道。
「哥,你這褲襠咋一直硬著呢?」金貝貝低頭疑惑地說道。
「操,有勁兒沒地方使唄!我要打炮,這個傻逼導遊,還真給我找個炮打,我也真是無話可說!」老仙略顯惆悵。
「嗯哪,我也憋得慌!!」金貝貝小聲說道。
「哎,讓他們溜達,咱倆找個地方玩會啊?」老仙眨眼說道。
「行啊!正好我他媽也煩張奔!」金貝貝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。
「你等一會,我再問問那個導遊去!」
老仙說完,快步追上我們,拽了一下導遊,齜牙說道:「哎,哥們!」
「有事兒你說!」導遊看向老仙回道。
「……有沒有妓院?」老仙這回很直白地問道。
「什麼妓院?」
「就是窯子館!」
「窯子是什麼?」
「我操!!」
老仙急的滿腦瓜子是汗,想了一下,用腰猛往前戳了兩下,指著褲襠說道:「花錢幹姑娘,ok??造小人,懂了沒!就你和你老婆,天天晚上乾的那事兒,懂了麼?」
「哦!!」
導遊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老仙一看他這個表情,心裡相當不託底了,生怕再整出一門炮來,隨即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你真懂了?」
「你就說要操……逼得了唄!」導遊無語地回道。
老仙懵了三秒,豎起大拇指說道:「你比我敢說!!」
「有,但這時候,全是便宜的,質量不好!」導遊如實說道。
「沒事兒,只要她是女的就行!」老仙擺手說道。
「好,那我帶你們去!」導遊答應了一聲。
「感謝,感謝!」
老仙頓時連連抱拳。
……
隨後導遊跟我們打了個招呼,帶著老仙和金貝貝,開一臺車就走了。而我和張奔,還有李浩,繼續在街上瞎溜達,拜拜佛,買點特產藝術品啥的,玩的也挺好。
老仙他們開著車,溜達了二十多分鐘,來到一家完全模仿國內的沐足館門前,隨即導遊帶著他們下車,老仙和金貝貝走了進去。
進了屋內,裡面有一個邋里邋遢的中年,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孩子。導遊跟他交談了幾句,中年叫出來四五個濃妝豔抹的娘們,是的,就是娘們,完全跟姑娘不搭邊。
「一百塊錢一次,幹不?」
導遊回頭問道。
「歲數……大了點吧!」金貝貝有點不太樂意地問道。
「我都說了質量不行,這兒沒有姑娘,你要想要好的,得晚點!」導遊小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