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隨口問道。
「啊!沒事兒,我那屋有點潮,我睡著關節疼,尋思過來和奔子換個房間!」胡朔隨口說了一句,直接走了進來。
我頓時傻逼了,腦中一片恍惚。他來幹嘛?很明顯是要貼身監視我!!
「……是你關節疼,還是明哥關節疼啊?」我撓了撓鼻子,齜牙問道。
「都疼!呵呵!」胡朔一句話,直接點出了他是受誰指示過來的。
「我去找明哥,看看他啥意思!」
張奔臉色鐵青的回了一句,直接就要往門外走。胡朔伸手攔了他一下,快速說道:「這個團伙現在是七個人!安全是大家的,不是你明哥一個人的,明白麼?」
張奔撇嘴看向了他。
「……奔子,你去胡哥那屋吧,沒事兒,我跟誰住都一樣!」我嘆了口氣,開口衝著張奔說道。
「操!」
張奔罵了一句,扒拉開胡朔的手掌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「你睡哪張床?」我看著胡朔問道。
「也沒雞巴娘們,睡哪都行!」
胡朔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,隨便挑了一張床,就躺下了。
他這麼一來,我更加行動不便了起來。這邊有米忠國時刻監聽著,那邊光明又派來個胡朔貼身看管,我這一下徹底算是被鎖死了。
我該怎麼辦???
唯一能解此局的辦法,就是我把什麼事兒都跟光明坦白,這樣我行動起來,就自由了許多。但還是那句話,這裡面風險性太大,我很容易會被處決……躺在床上,我一直糾結著,腦袋都快爆炸了,更有意思的是胡朔,都快困傻逼了,上眼皮不停的跟下眼皮打架,但就是不睡覺,努力瞪著眼珠子往天棚上看,這監視工作做的太到位了。
「南南啊!你不困吶!」胡朔實在有點堅持不住了,開始沒話找話了。
「……厄……不太困!」我無語的回了一句。
「睡吧,睡一會吧,年輕人老熬夜,對身體不好!」胡朔語氣中略帶點祈求,眼珠子困的通紅。
「不困!」我打定主意跟他死耗。
「大哥,問題是我困了!」胡朔快要崩潰了。
「那你就睡唄!」
「……厄……我現在又不怎麼困了!」胡朔有點語無倫次。
就這樣。
我和胡朔開始在這個屋裡,做著體力和身體本能上的較量。
……
北京郊區某處,兩臺開往雲南的貨車,緩緩出庫。車是後面帶封閉箱的那種,車裡坐著四個人,李浩,老仙,金貝貝,還有韓大雁。
「謝了,棟哥!」老仙站在門口說道。
「沒事兒,安心坐著,這是正軌物流公司的貨車!到了給我來個電話!」封棟站在車下囑咐了一句。
「後會有期!」
「再見!」
眾人擺手致意,隨後貨車啟動,兩夥人徹底分開。
坐在漆黑無比的封閉箱裡,韓大雁問道:「上哪兒啊?」
「先到重慶找君!!讓他安排咱們去雲南!」老仙快速說道。
「……你確定是奔子給咱們來的信??」李浩皺眉問道。
「操,我倆都通話了!!他的聲我還聽不出來麼?」老仙無語地回道。
「南南那邊啥情況啊?」李浩繼續追問。
「……被鎖死了!他讓咱們先走!」老仙回道。
「唉,我註定要在人世間漂泊,這他媽走到哪兒才算一站吶!」韓大雁最近受老仙感染,說話略顯小資。
「死了算一站!」
李浩躺在貨物上,閉著眼睛說道。
車內,四個人慢慢沉默了下來,老仙拿著手機,給張奔發了一條簡訊,上面寫道:「已出發!」
等待了一會,張奔沒有回話,老仙迷迷糊糊的在車裡睡去。
是的,在銀行的時候,我已經給張奔透漏出資訊,讓他聯絡的老仙,也是那時候他才知道,我們已經被警察控制住了。
……
凌晨四點,我和胡朔還在堅持著。我不得不說,他確實有兩下子,困的眼淚嘩嘩往下流淌,但就是不睡。
這時,我突然感覺事兒有點不對,總覺得胡朔有點怪,但具體哪兒怪,我還說不上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