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嘭!」
我腳脖子拌在凳子上,弄出一陣響動,光明面無表情的看著我,我果斷按了擴音鍵。
「喂?」我的聲音響起。
對面的米忠國一陣沉默。
「喂,喂!?」我皺眉又問了兩聲。
「您好,前臺!我問一下,您今天還續租麼?」對方傳出一個甜甜的女人聲音。
「……從押金里扣吧!」
我額頭泛著汗珠,沒好氣的回了一句。
「先生,押金是不能扣的,您要續租的話,要來前臺交款!」
「行了,行了,知道了!」
我說完,啪的一聲按了結束通話鍵。
光明舔著嘴唇停頓了一下,微笑著收起了手槍。我猛然回頭,走到他的旁邊,嘴唇對著他的耳朵說道:「還用不用再等一會!!」
「呵呵,好久不見!」
光明大笑,伸開手臂擁抱了我一下。
「你太過分了!萬一他媽的打電話的是個精神病,你是不是還得崩了我呢!!」我斜眼回道。
「哪能呢!!h市的情誼,我可沒忘啊!哈哈!」光明再次一笑,鬆開我退後一步,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穿的衣服,撇嘴說道:「混的挺坎坷啊!」
「廢話,不坎坷,我能來這兒讓你拿槍指著麼!」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。
……
車裡,米忠國同樣長吁了一口氣,衝著車外,一個旅遊的美麗小姑娘說道:「謝謝你!」
「不客氣,公民義務!」
說完,姑娘將電話交給米忠國,揹著雙肩包就走開了。
「米隊,你怎麼知道,有人在向南屋裡?」另一個警員問道。
「屋裡太安靜了!!」
米忠國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,心有餘悸地說道。
……
光明終於出現了,沒有多大變化,看著還和以前一樣,白白淨淨,中等身材,而且穿著利索。
「老戴……有信麼?」光明坐在床上,看著我問道。
「沒……沒有,但我不相信,他就這麼沒了……!」我搖頭說道。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一切不都安排的挺好的麼,怎麼說倒了就倒了?」光明皺眉衝我問道。
「一言難盡,我不想提以前的事兒!」我再次岔開話題,但很自然。
「你回來取什麼啊?」
光明笑著問道。
我掃了他一眼,從床底下拿出兩萬現金,還有一張銀行卡,隨意地說道:「盤纏唄!」
「哦,大哥讓我告訴你一聲,我們是會員制,你進來得交點會費!」光明很有語言藝術地說道。
「多少啊?」我斜眼問道。
「十萬!」
「……先交兩萬,剩下的欠一段不行麼?」我眨了一下眼睛,商量著問道。
「最好還是交了!!會費哪兒有欠的!」光明翻了翻白眼。
「好,我一會取錢去!」我無奈地說道。
「ok!咱走吧!」光明直接站起了身。
我故作謹慎的掃了一眼屋內,隨即和光明一起離開。
我倆出門以後,步行前往水果超市,路上閒聊了起來。
「咱什麼時候走?」我問道。
「先集點人,幹一票再尋思走的事兒!」光明隨口回到。
「……你是不是瘋了?」我皺著眉頭,目光像看著一個精神病一般。
「那有啥瘋不瘋的!一槍打腦袋上,馬上就死了,武警就是再崩一百槍,我也沒感覺!都他媽死罪,那還控制啥,有機會就幹唄!」光明隨口說道。
「大哥,我多掏十萬,咱把這活取消了,行麼?」我商量著說道。
「十萬夠幹雞巴的,上哪兒你不得花錢!行了,你別問了,等大哥來再說吧!」光明扭頭衝垃圾桶吐了口痰,語氣依舊堅定地說道。
我眨了眨眼睛,越來越感覺,自己踩在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裡,這幫人太能作了!
……
車內。
米忠國正在和市局彙報情況。
「人已經控制了,但我覺得現在抓捕時機不成熟,童光北,南蠻子他們都沒露面呢!」米忠國緩緩說道。
「隨機應變!在向南身上多花一些心思,一定要盯住他!」領導囑咐著說道。
「我明白!」米忠國點了點頭。
「隨時彙報!」
「好!」
說完,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一場暗地裡鬥爭的幾夥人,都在等著童光北這個主角露面,隨後進行最後的對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