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過來送一下u盤,唐!?」編劇問道。
「留個底片?」
「我覺得,十萬塊到量了。中國有句老話,叫適可而止,我們還是別惹怒他的好!」編劇委婉說道。
「好吧,我相信你,李!」
老仙隨即拿出手機,在編輯簡訊的那一欄裡,打上了一個地址,編劇照著唸了一下,隨後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你覺得他能來麼?」我衝編劇問道。
「聽見有錢賺,他肯定來!!這逼養的就跟窮了八輩子似的,雁過不光拔羽毛,雞巴毛都拔!」編劇堅定地說道。
「好,走吧!」
……
另一頭。
金鼎ktv外面的某咖啡館裡,菠蘿和兩個中年面對面坐著。
「你有案子要撂?」中年問道。
「不是我有案子,是別人有案子!」菠蘿回道。
「什麼案子?」其中一箇中年問道。
「不知道!」菠蘿想了一下回道。
「你丫逗我呢?不知道你叫我們過來幹嘛?」中年皺眉回道。
「但他身上肯定有事兒,五個人!四個年輕人的,一個歲數大的!前段時間就在我們場子裡!」菠蘿舔著嘴唇回道。
「……你怎麼知道他們身上有案子?」中年想了一下,繼續問道。
「他們租房子的身份證,都是用別人的!你說有沒有案子?」菠蘿反問道。
兩個中年頓時沉默。
「他們是應聘過來的,跟場子沒關係!」菠蘿補充了一句。
「你能找到這夥人麼?」另一箇中年也開口問道。
「現在能,過一段就不知道了。不瞞您說,我們有點矛盾,我點他不為錢,就為出口氣!」菠蘿緩緩說道。
「他們都叫什麼?」
「其中一個叫向南,還有一個叫李浩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!哦,他們是東北人,好像是黑龍江的,二十多歲左右!向南一米七八左右,李浩一米八左右!」菠蘿回想了一下說道。
「行,我們回去查一下!下次你弄準了,再給我們打電話!八字沒一撇的事兒,別麻煩我們!」兩個警察說了一句,隨後起身走了。
菠蘿坐在原位,咧嘴一笑,隨後買了單也離開了。
……
另一頭。
我將車開到近郊一個公園裡,隨後開始等待。
唐伯土並沒有直接打車來到約定地點,而是提前一公里下車,隨後想了一下,狡詐的將纏腰帶解下來,塞進了公園外側的垃圾桶裡,他的全部家產都在這裡。
弄完這些以後,他才走進了公園。都說黑人傻,但唐伯土好像基因變異了一般,異常陰損與謹慎。他進了公園以後,先給編劇打了一個電話。
「你到了麼?我在這等著呢!」編劇問道。
「你知道的李,北京的交通,就像年近五十老人的肛門一樣便秘,我還在路上!」唐伯土站在公園的角落,觀察著四周說道。
「哦,好吧,那你還需要多久!」
「十分鐘吧!」
「行,我等你!」
說著,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即我問編劇:「他到哪兒了?」
「他說堵車,還要十分鐘能來!」
「你自己去石像下面等他,別耍花樣。我們五個人,你敢跑,抓到給你腿敲折了!」我快速說道。
「明白,明白!」編劇連連點頭。
「下去吧!」
李浩拉開車門,編劇捂著大腿,就下了gl8,隨即往石像方向走去。坐在公園裡的唐伯土,掃了兩圈,正好看見了他,見編劇是自己一個人以後,隨即咧嘴一笑,拿著電話,就要過去。
而我們這邊,編劇在下車以後,李浩,韓大雁,金貝貝,老仙,也要下去堵住幾個出口,因為這裡面地形複雜,約的太偏,唐伯土肯定還不會來,所以只能在這兒抓他。
李浩和韓大雁下車以後就分開了,而老仙和金貝貝此刻並不知道,唐伯土已經到了。看見編劇瘸腿往石像那邊走,金貝貝皺眉喊了一句:「你別一瘸一拐的,擋著點褲子!!」
「你他媽別喊!」老仙喝斥了一句金貝貝。
「他褲子上是血,你沒看見啊!」金貝貝回了一句。
「唰!」
正要往編劇那邊走的唐伯土,瞬間扭頭望了過來。
「你有事兒給他發簡訊說,別他媽喊……!」老仙剛想教訓金貝貝兩句,低頭點了根菸,隨意一抬頭,就看見一個黑了吧唧的生物,速度極快的奔著公園邊的花壇裡竄去。
「我操,這人咋那麼熟悉呢?哎呀,不對啊!浩子,浩子!!來了,往你那邊跑了!」老仙直接扔掉剛點著的煙,撒腿就追了過去。
「嗖!」
李浩繞到花壇外面,甩開兩條大腿,直接堵了過去。
而韓大雁溜溜達達的從反方向走了過去。
「媽的,中國人太沒道義!!忘了在我身上掙錢的時候了,是不?!」唐伯土惡狠狠的咒罵著,沒往放錢的垃圾桶的方向跑,而是衝向了一條小路。
公園周圍,一場殲滅黑人騙子的戰役徹底打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