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仙一把扯住了黑人的脖領子。
「法克!窩特!……」
唐伯土勃然大怒,也沒管屁股漏沒漏著,嘴裡搗鼓著,一頓小詠春,奔著老仙腦袋一頓狠撓。
「你們幹什麼??」
鬧鬧也有點蒙。
「咣噹!」
副駕駛車門被拽開,我低頭掃了一眼,已經漏點的她,皺眉地罵道:「傷風敗俗!貝貝,給她整車裡去!」
金貝貝拽著鬧鬧的胳膊,就將其拉到了地上。
隨即我和老仙,跟唐伯土來了一場,種族之戰。
黑人兄弟身材壯碩,而且打架打的絲毫不講道理,沒有一點套路,拽嘴唇子,釦眼珠子,啥招埋汰用啥招。
「操你媽的!!再還手捅了你個逼養的!」
老仙拽出一把水果刀,惡狠狠的威脅到,因為我們現在還真不知道北京,哪兒有賣管制刀具的!
「啪!」
唐伯土停頓了一下,一個大嘴巴子抽在老仙臉上,隨後說了一句,我終生難忘的臺詞:「你給我滾王八犢子!」
我懵了,老仙從正駕駛滾到地上,也他媽迷糊了!
我操,黑人還會罵王八犢子!!
這也是個東北籍的??
「噗咚!」
唐伯土提著褲子,狼狽的竄出駕駛室,我從後面薅住他的頭髮,對其脖頸子,咣咣悶了兩拳。老仙反應過來以後,一刀幹進他的小腿肚子,但水果刀鋒利程度有限,刀扎的不是那麼深!
「嗷!」
唐伯土疼的一聲慘叫,隨即破口大罵道:「瘋狗!操你媽了個逼!國外友人都打!」
「今天爺們攤國際官司,都收拾你了,愛咋咋地吧!」
老仙舉刀就要再扎。
唐伯土嚇的往後一退,掉頭就要跑。我和老仙窮追不捨,但奈何體力趕不上人家,追了能有半條街,前面已經有好幾臺計程車通過,我倆收住了腳步。
而我們這邊停下,唐伯土竟然也停下了。
我和老仙一愣,唐伯土回頭問道:「東北社會人是不?!你們等著!」
「我操!」
老仙邁步就要再追。
唐伯土一縮脖,立馬後退了幾步,喊著說道:「我要起訴你們!你們剝奪了一個外國知名導演,在中國的基本人權!這是會遭到聯合議會譴責的!」
罵完,他轉身跑了。
「這逼養的,東北話比我說的都好!」老仙無語。
「走了!」
我拽著老仙,迅速離開。
……
十幾分鍾以後,我們沒管a4,開著雅閣迅速離開現場。
「你們誰啊??綁架啊?你鬆開我!」
鬧鬧坐在後座鬧騰著。
「別他媽喊!你瞎啊,看不出來這是你爸的車?」老仙煩躁的回了一句。
「你們是金鼎的人?」鬧鬧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「哪兒的人,等會再說!當務之急是,你能不能別他媽劈腿對著我,大姐,你沒穿褲衩子!」老仙捏著鼻子,皺眉說了一句。
「啪!」
鬧鬧反應過來,頓時把腿一夾。
「有事兒回家和你爸說,別跟我們喊!沒用!」我開著車回了一句。
隨即,鬧鬧不再說話。
「哎,那個非洲導演,說他要拍啥片啊?」老仙回頭,好奇地問道。
「跟你說了,你懂啊?」鬧鬧鄙夷的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我說大姐,你也真是蠻拼的!這他媽還八字沒一撇呢,你就能和他在車裡扯犢子?!他胳肢窩沒味啊?」老仙想不通地問道。
「跟你有關係麼?」鬧鬧冷聲回道。
「你真他媽替國產婦女長臉!」老仙豎起大拇指回了一句,然後不再問話。
我給封棟打了個電話,並且約了一個見面地點。
很快,我們開車在一個街口相遇,封棟冷眼看著車裡的鬧鬧,指著她說道:「我這點臉,都他媽讓你敗光了!」
「孩子都回來了,你說這幹啥……!」媳婦抽泣的回了一句,拿著早都準備好的衣服,遞進車裡說道:「閨女,穿上衣服,跟媽媽回家吧……!」
我和封棟往前走了兩步,他手掌哆嗦的點了根菸,低頭衝我說道:「南南,這事兒……!」
「棟哥,我明白!這事兒我肯定爛肚子裡!」我快速回道。
「那個導演怎麼樣?」
「他不是中國人,是黑人!」我想了一下說道。
「啊??」
顯然,封棟也挺意外。
「……所以我沒敢把他咋樣,但我估計,他以後不會再聯絡鬧鬧了!」我補充了一句。
「好,那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!」封棟想了一下,緩緩點頭。
聊了幾句,我和老仙還有金貝貝,開著那臺雅閣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感覺自己也挺可笑的,弄來弄去,最後成了封棟的貼身大管家,找孩子的事兒,都他媽幹了,還有啥不能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