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貝貝隨手抄起板凳,橫掄著直接拍在了青年腦袋上,直接將其幹飛半米撞在了牆上。
緊隨其後,一場突如而來的鬥毆,在包房裡展開。我們這邊有,騰躍,皮特·李,老仙,門門,李浩,我,還有金貝貝,對面的人比我們多,大概有十多個。
「啪!」
金貝貝掏出身後的大卡簧,用手彈開,對其青年的小腿肚子,眼睛都沒眨,咣咣懟了兩刀。我眼疾手快一把拉過了他,瞪著眼珠喊道:「操,你虎逼啊!哪能扎他啊!」
混亂之中,我的話剛喊完,還沒等回身,後面一把片刀,奔著我後腦就砍來!!
「當!!」
就在我捱了這一刀,有危險要成植物人之時,老仙拿著椅子,架在我腦袋上,替我擋了一下!!
「蓬!!」
下手極狠的李浩,一步上前,手裡掐著的大綠棒子啤酒瓶,直接砸碎在砍我那小子的嘴上!!!畫面相當炫目,玻璃碴子爆裂之時,宛若煙花,那人直接被幹癱了,捂著腦袋倒在地上,再就沒起來。
「踢他,往死踢!!」
皮特·李,騰躍,門門,三個人掐著腰,頭髮散亂,跟他媽玩蹦蹦床似的,一腳接一腳的蹬著青年。
而雞冠子青年,在捱了將近一分鐘毒打以後,身體上吃不消了,掄著手裡的小掰子,一刀劃在了門門腿上,一刀蹭在了皮特·李胳膊上,三個人一躲,雞冠子滿腿是血的就往外跑。
我們這邊都是不吃虧的主兒,皮特·李和門門,那家裡都有錢成啥樣了??一個畫大鵝都能開上牧馬人的人,另一個從破處開始,他家拿出去的打胎費和安撫費,都能買一處一百多平米的富式,這都是讓家長慣的沒人樣的主,捱了一刀,能幹麼??
答案是肯定不能啊!!
他倆一個解開皮帶,一個撿起凳子,怒吼著喊道:「操你媽,別跑!!」,隨後率先衝了出去。
而我們幾個,有李浩和金貝貝牲口二人組帶隊,那乾的相當輕鬆。我不讓金貝貝扎雞冠子,但沒不讓他動這幫明顯點人頭費的團體,所以金貝貝轉眼間,連軋三人,全部大腿根往下,刀刀見血,一回合直接就衝出了個口子。
李浩基本一拳一腳,就能幹趴下一個,出手利索,專門掐著對方支撐身體的關節下手,效率非常高,出手異常狠毒!
捅咕跑了屋內的這一幫,我撿起一個酒瓶子也衝了出去。
大廳是第二戰場,這裡的場地已經比較空曠,對方人還多,我們沒啥優勢了,騰躍後背捱了一刀,但他似乎根本沒發現,乾的依舊熱火朝天。
雞冠子頭已經被打蒙圈了,出門以後慌不擇路,一頭扎向了走廊一方,隨即被門門和皮特·李堵住。
「操你媽,你再打我,我找我爸!」雞冠子已經徹底語無倫次地罵道。
「你找我,我也不管你!!」皮特·李大罵一句,掄著皮帶卡子,瘋牛一樣衝雞冠子抽去。
剛開始雞冠子沒敢還手,就抱頭罵著,但喝多了的門門,也參與進來以後,雞冠子連續捱了幾下板凳,有點被打紅眼了。撕扯之中低頭,往前猛捅了兩刀,第一下紮在了皮特·李的屁股上!!!
為什麼會紮在屁股上呢??因為他躲了一下,側身躲的!!
第二刀緊隨其後,眼瞅著就要紮在了門門的肚子上,我匆忙趕過來,情急之下,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掄起啤酒瓶子,直接砸了下去。
「蓬!」
啤酒瓶子碎了,我就看著雞冠子腦袋一陣晃悠,隨後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,側面牆上迸濺的全是啤酒沫子和玻璃碴子,青年腦袋滲出一點鮮血,我有點發懵。
「操,沒事兒吧你!」
我皺眉說了一句,用腳蹬了一下,青年的大腿,他躺在地上,嘴角泛著白沫,沒啥反應。
「……走,走吧!」
我攥著瓶嘴,快速說了一句。皮特·李和門門,相互對視了一眼,招呼著其他人,且戰且退,一起跑出了飯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