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菜菜,你還是練練能麼不被爆頭的出a道口吧!」馬小優鄙夷的回了一句,晃盪著雙腿,低頭就要看雜誌。
「咣噹!」
我推門走了出去,馬小優的電話就響了起來,她掃了一眼來電顯示,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,頓時放下奶茶,虔誠的合十雙手,閉著眼睛,跟個神婆似的禱告道:「天靈靈,地靈靈,太上老君,任我行,保佑這個電話是雜誌社打來發邀請函的!」
喊完,她認真的接起。
「喂,你好,這裡是馬小優工作室!」
「優優……我是媽媽……!」對方一個女人,捂著嘴,激動地說道。
「……!」馬小優頓時呆愣住。
「孩子,你在哪兒,我和你爸爸,來h市了!!咱們見面好麼……!」母親再次說道。
馬小優鼻子發酸,同樣捂住了小嘴,沉默許久,強忍著眼中淚水,倔強地說道:「我很忙,媽媽,你們回去吧!」
說完,她咬著紅唇,毅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…
晚上,七點多,我開著胖胖的賓士,拉著老仙和門門,李浩開著霸道,拉著金貝貝,大皇子,一起到了騰躍的配貨站。李水水說自己晚上有事兒,就沒過來。
此刻,配貨站已經關門,我在外面給騰躍打了個電話,接通以後,他明顯有點急促的說了一句:「南南,有點事兒,你們先在外面等一會昂!」
「好!」我也沒多想,直接應道。
就這樣,我們兩臺車,在外面足足等了能有二十分鐘,配貨站院裡,騰躍開著牧馬人,剛到門口,就被一臺大黃蜂別住,隨即院內跑出來十多個青年,將騰躍的牧馬人圍住。
「你他媽要幹啥?」騰躍將腦袋探出車外,皺著眉頭問道。
「咣噹!」
科邁羅車門被推開,裡面走出一個梳著雞冠子頭的小年輕,手裡拎著個甩棍,指著騰躍問道:「汪冬那個狗籃子呢?你給他打電話,讓他過來!」
「你找他,堵我車幹啥?你聽不懂人話咋地?他今天就沒來我這兒上班,我聯絡不上他!!」騰躍非常煩躁的回了一句。
「你他媽今天不給他叫出來,肯定不好使!我肯定不讓你走!」青年十分激動地喊道。
「幹啥啊?你還要殺人吶?」
「你還他媽別拿話將我!!他雞巴給我媳婦領跑了,我整死他咋地?」青年似乎已經語無倫次。
「你們的事兒,你們捅咕,別他媽煩我,我朋友等著呢,沒空跟你扯!!」騰躍不再扯皮,踩著油門就要往前走。
「媽了個逼的!!給我堵住,不能讓他走!」青年扯脖子喊道。
周圍十來個青年,再次將汽車堵住,並且用膝蓋磕著保險槓子,騰躍坐在車裡十分無奈,也不敢真踩油門。
「咋回事兒啊?」李浩搖下車窗,衝我這邊喊了一句。
「操,下去看看唄!」
我無奈的回了一句,拿著車鑰匙,就走了下去。
「哥們,啥脾氣啊?這又刀又槍的?」我從後面喊著領頭青年,問了一句。
「跟你沒關係,老實眯著!」青年拿著甩棍回頭,差點沒打到我腦袋。
「操!」
我退後一步,躲過了甩棍,皺了皺眉,衝著騰躍問道:「哥,咋回事兒啊?」
「他說,他媳婦,跟我下面一個經理跑了!!這堵住門口,就不讓我出去,你說我有招沒?」騰躍相當無語。
「……不行,就報警唄!!」我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「沒事兒,呵呵!」騰躍一笑。
「你媽逼,有你啥事兒!!」青年回頭就衝我罵了一句。
「呵呵,開跑的是有脾氣哈!你那甩棍別瞎掄,碰著我,你就攤事兒了!」我衝著青年說了一句,隨即回頭衝著騰躍喊道:「哥,我上車了昂!有事兒你吱聲!」
「行,你先上去吧!」騰躍再次一笑,擺手示意沒問題,自己能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