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嘛,抹腳趾甲呢!」安安開口說道。
「大冬天的你抹腳丫子幹啥!誰能看見咋地?趕緊的!」我催促著說了一句。
「……下去幹什麼,怪冷的!」
「你怎麼那麼墨跡呢?你再不下來,我他媽拿火柴毀容你信不信!」
「信不信能怎樣,我現在也不怎麼看你的臉……!」安安隨口回道。
「哎我操!!」我一腦門黑線的結束通話了電話,鎖上車一流煙跑到了樓上,敲開門,二話沒說,拽著穿睡衣的安安,直接就往樓下跑。
「你四不四缺心眼!!我穿著睡衣呢,你要幹嘛!」安安無語地罵道。
我硬拉著她跑到了樓下,指著x5問道:「這車咋樣???有沒有一種天下我最有錢的氣概?」
「木有!」
「那有沒有一種,天下第二有錢的氣概?」
「大哥,有沒有天下第二有錢的氣概,我不知道!但我就知道,咱倆零度左右站在這兒,有點像二逼!」安安凍的直跺腳,不停打著冷顫說道。
「這我的車!!」我激動地喊道。
「啊!!我知道啊!這車本來就是戴總讓我挑的!」安安隨口說道。
「合著,你早都知道這車是給我買的?」
「是啊!」
「那你能裝的激動一點麼?」
「哇哦,老公你好棒,三天掙了一臺寶馬,這樣行麼?」安安敷衍著問道。
「滾……你媽的……!」
我這點熱情頓時沒了,掃興的罵了一句,就要上車。安安嘿嘿一笑,摟著我的脖子說道:「算了,雖然你這個驚喜沒啥技術含量,但看在你拿到車,第一時間就來找我的份上,姐兒受累陪你兜一圈!」
「這還差不多!」我頓時咧嘴笑了,隨後心愛的摸著方向盤,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:「我也就能帶你兜這一圈了!」
「怎麼了?」安安頓時皺起了黛眉。
我笑了笑沒吱聲,啟動汽車,順著街道開了起來。
「向南,你不會又那啥吧???」安安臉色瞬間拉了下來。
「……!」我沒敢吱聲。
「你別惹我生氣昂!!朋友也沒有這樣的!上回霸道的事兒,那是大家一起努力弄下來的,你給浩浩,我也就不說什麼了!這回去三泉,你誰都沒叫,自己辦的這事兒!!你憑什麼還要那樣做?」安安扭著我的耳朵說道。
「老孃們家家的你懂得幾個問題!」我斜眼回了一句。
「就你懂!!朋友好沒問題,但是沒有這麼好的!」安安陰著小臉說道。
「媳婦,這裡面有很多事兒,我不能跟你說,車,咱等一等,還能買!!」我輕聲回道。
「不行!!」
「你別作昂!!」我頓時皺起了眉頭,盯著安安,很認真的說了一句。
「你王八蛋你……這車,我挑了好久……!」安安大眼睛頓時泛起了淚光。
「有點幹大事兒的胸襟行不???有點母儀天下的損樣,行不??」我摟著她的脖子說道。
「……滾,滾滾滾!」安安煩躁的打著我。
……
晚上七點半。
飯店裡。
我們這一小幫,再次聚齊。大家首先對我去三泉,沒通知他們,進行了批判,我喝了五杯啤酒,才把他們心裡這點怨氣磨沒。
「玩啥呢你?」我齜牙衝著李水水問道。
「和蕾蕾發簡訊呢?」李水水隨口回了一句。
「啥進展啊?」
「她他媽讓我幫著問問,你穿多大號的鞋,操!」李水水很崩潰地說道。
「你用三國語言告訴她,我的腳,並不適合她的鞋,謝謝!」我矜持地說道。
「滾雞巴蛋!」李水水露出心碎的表情。
「啪!」
我把車鑰匙放在了他的面前,他愣了一下,開玩笑式地問道:「啥意思啊?要給我啊!」
「嗯,給你了!」我隨意點了點頭。
「操,那我就拿著了!」李水水依舊開玩笑的拿起了車鑰匙。
「明後天辦過戶!要不,我該後悔了!」我齜牙說道。
「嗯??」李水水看我表情並不像開玩笑,眨了眨眼睛問道:「真給我啊?」
「上回你跟我說車的事兒,我往心裡去了,這臺你開吧,我有胖胖的賓士!」我小聲說道。
「操!!別雞巴扯淡!這車你掙的,給我幹什麼!」李水水放下了鑰匙。
「跟我還裝,是不?」我摟著李水水的脖子,盯著他的眼睛說道。
他仔細看著我,沉默了半天,疑惑地問道:「為啥啊,南南?」
「車,我努努力還能買一臺,兄弟要沒了,那怎麼努力都沒用了!」我眼神發直,手掌添了幾分力道,使勁兒抓住了李水水的肩膀。
他呆愣在原地,也盯著我,一句話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