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墨跡了,真沒事兒!」李浩擺了擺手,衝著詹天佑說道:「謝了哥們!」
「……這小子有殺你的心!」詹天佑緩緩回到。
「嗯,我看出來了!以前他沒這個魄力!」李浩也挺無語。
秦叔此刻已經被嚇懵圈了,坐在車裡緩了半天,才問道:「真不是你們打的我?」
「你說呢??你沒看見,他拿槍打我朋友啊!演戲,有這麼演的麼!!」我皺眉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報案吧!他有槍啊!」秦叔勸著說道。
「秦叔,你說你早點幫幫忙,哪有這麼多事兒!!我懷疑你就沒當過廠長!!真拿工人當回事兒,你就不會玩一個要漲價的事兒!」我毫不留情的損了一句。
秦叔一臉尷尬。
一個多小時以後,三泉鎮某條土路上。
「噗咚!」
林子被詹天佑從後備箱拽了出來,他躺在地上還是無意識,鼻子開始滲出鮮血,一扭頭,吐的全是酸水,眼睛很迷離,一點也不聚焦。
看到這個反應,我真有點害怕了,衝著詹天佑問道:「他能不能死這兒?」
「……腦袋這玩應不好說!」詹天佑模稜兩可的整了一句。
「我操!!這要把人踢死了,完犢子了就!你說你咋不控制點!」我十分煩躁的說了一句。
「鼻子冒血,不會是腦出血了吧!」季禮問了一句。
「腦出血,還能挺到現在,早他媽死了!」李浩搖頭表示不是。
我們這幾個人,蹲這塊就開始研究,給林子進行會診。掐人中,胸部外壓全用上了,但林子吐的更厲害了,直到十幾分鍾以後,他終於罵出了一句:「操你媽……李浩,我弄死……你……弄死你……!」
「罵人了,罵人了,應該沒事兒!」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。
「也操你媽,向南!」
林子嘴角全是髒東西的衝我吐了一口,我頓時大怒,掄腳就要踹,但一看他這樣,我也就忍了,真怕一個嘴巴子扇下去,再弄出條人命,現在他太脆弱了。
「你認識他不?」我指著坐在車裡的秦叔,衝林子問道。
「老逼燈!」林子知道辯解不了,所以咬牙罵道。
秦叔看著他,也沒說話。
「誰讓你乾的?」我故意問出了一句。
「你爹讓我乾的!」果然,林子這個大腦缺根弦的傻逼,沒說出林恆發的名字,當然,林恆發確實也沒讓他幹。
他的這個回答,對我非常有利,我忙活了這麼長時間,為的就是這個回答。
「有剛唄?為背後老闆鞠躬盡瘁唄?」我又說了一句。
「去你媽的!」林子怒罵著回了一句。
「他就適合在車裡面待著!」
話已至此,我已經不需要再問了。站了起來,走到車邊,衝著秦叔說道:「咋回事兒明白了不?」
秦叔沉默不語。
「秦叔!我其實費這麼大勁兒,就是想告訴你,那些穿著華麗外衣,喊著要為三泉改革貢獻光和熱的牛逼大佬,其實他媽的沒一個好東西!真能給咱自己家幹實事的,還得是這些本土企業!!都說我們名聲不好,但自從進了三泉,哪一件事兒乾的過線了?!」我出言問道。
「你的意思是說,打我這事兒,是別的開發商乾的?」秦叔反問道。
「您在國企幹過,人和人爭鬥的事兒,您肯定比我清楚!三泉鎮這麼大專案,盯著的人能少了麼?!我們這邊剛跟你接觸,這邊就動手了,他們想幹啥,只要不是缺心眼,都能想出來!」我拍著秦叔的大腿說道。
他再次沉默。
「秦叔,您兒子在市水利局上班吧?」我出言問道。
「唰!」秦叔抬起了頭。
我伸出拇指和食指,來回比劃了那麼一下,趴在他耳邊說道:「什麼事兒都有彈性!對吧,秦叔!」
「……!」他還是沒出聲。
「您考慮考慮,我先送您回去,要不,家裡該惦記了!」
……
十幾分鍾以後,我們進了三泉鎮裡,為了讓秦叔放心,我們直接把林子扭送到了派出所,由秦叔親自指證了他,但是槍的事兒沒提。派出所怎麼處理他,我沒管,緊跟著又把秦叔送回了家。
「你感覺希望大麼?」季禮衝我問道。
「到了他這個歲數,你給他東西沒用,你得給他後代東西!!最晚明天,咱就能拿到想拿的!」我非常肯定地說道。
……
另一頭,林子進去以後,發哥也收到了信,他打了兩個電話,想活動一下,但為時已晚,林子已經簽了行政拘留書,出院以後,很大可能會轉刑事!
讓我敬佩林子一點的是,他進派出所以後,並沒有咬我們,說我們打了他,這事兒乾的,還有點江湖人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