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跑回了市區,我們並不知道,但當天晚上,我和李浩,季禮,還有詹天佑,坐在車裡等到,晚上十點多,也沒看見林子。
「這逼肯定跑了!就是他乾的!」我肯定的說了一句。
「準麼?」季禮有點懷疑。
「天佑哥們,你再給他打個電話!」我快速說道。
「好!」
詹天佑掏出電話,再次打了過去,四十五秒以後,他回了一句:「沒接!」
「再打!」我補充道。
「關機!」
詹天佑又打了一遍,隨後回道。
「真是他???」季禮徹底信了。
「操,這逼養的,就得你收拾他!」我扭頭看向了李浩。
「……也抓不著人啊!怎麼收拾?」李浩無語。
「那你得看我願不願意研究他了!」我打著哈欠說道。
「怎麼找他?」季禮恨的牙根直癢癢地問道。
我掃了一眼手錶,揉了揉眼睛,緩緩問道:「今兒困了!!知道哪有浴池不?」
「這就完事兒了啊?」季禮迷茫地問道。
「不完事兒,那還咋地?這麼晚了,還能幹啥啊?知道是他乾的就行了唄!」我攤手回道。
「操!……你要睡覺啊?」
「嗯!」
「走吧,前面有個浴池!你們在那兒住,我得回賓館,那裡還有不少哥們呢!」季禮緩緩說了一句。
「你不能回去,家裡的人先別聯絡!晚上咱在一起住!」我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「為啥?」
「明天早起有事兒幹!」
「好吧!」
……
和季禮商量完以後,我們找了個浴池住下,我人性化的問詹天佑嫖不嫖娼,他說不嫖。我說為什麼,他說中國女人不適合他,我頓時理解的點了點頭,暗罵一句,這個面癱還是有一定的冷幽默細胞。
簡單的衝了個澡,季禮開了個包房,我們四個一人叫了一個保健按摩。等待按摩員到來的功夫,我抽空去了趟廁所,順便給戴胖子打了個電話。
「有點眉目了!」我直接說道。
「說!」戴胖子硬邦邦地回道。
「……人是林子打的!他是林恆發的人!」
「他打的?」戴胖子重複了一句。
「不過我估計,這事兒不像是林恆發乾的!」我分析著說道。
「你為啥這麼估計?」戴胖子問道。
「要是林恆發做的,我不可能來三泉就能查到!!他做事兒不會這麼拖泥帶水,我分析,是林子私自乾的!」我肯定地說道。
戴胖子聽完一陣沉默。
「哎,不是他乾的,你怎麼好像還挺不開心?」我疑惑地問道。
「不是他乾的才麻煩呢!他一直不動,有點讓我看不懂!」戴胖子皺眉說道。
「……!」我聽戴胖子這麼一說,頓時也挺上火。
「算了,這事兒不該你考慮,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事兒?」戴胖子岔開話題問道。
「你不用管了!你把電視臺那幫人,安排明白了就行!」我意氣風發地說道。
「我還歸你指揮唄?」戴胖子磨著牙問道。
「我不是為組織辦事兒麼?!」我翻著白眼回道。
「行了,掛了!」戴胖子雷厲風行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將菸頭扔進了廁所坑,溜溜達達的走了回去。
……
我回去的時候,屋內的三個人,已經開始按摩了,我掃了一眼,等我的按摩員問道:「阿姨,你多大?」
「四十五!」
「呃……我抗力,你能按動麼?」我嘴角肌肉抽動了一下。
「一臺兩廂騏達,路上胎紮了,沒有千斤頂,我分三次,把車托起來五分鐘!」阿姨傲然說道。
「……哎呀,我怎麼突然困了呢!」我撓了撓腦袋,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上,眼睛謹慎的看著一百六十多斤的阿姨,模樣挺疲憊地說道:「那啥吧,阿姨你忙你的,完了我就不按了,直接就睡了。但你等了這麼半天,也不能讓你白等,明一早,我還按上鐘的錢結!」
「真不按了?」
「嗯,不敢按……!」我趕緊點頭。
「行吧!我是87號,下回想按了找我!」阿姨拎著東西就走了。
「這誰他媽給我挑的???」阿姨一走,我瞪著眼珠子衝著其他三人問道。
「哈哈!」
屋內的按摩員加上季禮和李浩頓時大笑,只有詹天佑聲音很小的埋怨了一句:「其實,我想點她來著…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