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看我都這個逼樣了,你能不能放我一馬?」
老仙已經完全沒有人樣的站在客廳,右腿的真維斯牛仔褲,褲筒子被生生撕開!!衣服裡全是辣椒麵和味精,頭髮被弄成了雞窩,模樣相當悽慘……「放個雞巴!!」我舉勺就要打。
「等等!」老仙頓時擺手示意暫停,隨後伸手奔著鼻子一扣,竟然摳出了半瓣大蒜。他愣了三秒,咬牙回頭問道:「誰他媽塞的????鬧著玩,有沒有深淺了都??給我捅鬆了怎麼整???我問你們怎麼整???」
「哈哈!」
我們這群酒魔子開心的笑著,安安挽著我的胳膊,十分解氣的作了首溼:「南海有仙,造型齊天!!左手持蔥,右手摳蒜!!」
「安爺,有文化!!」門門笑的都快岔氣了,豎起大拇指喊著。
「就你這樣的還做溼呢?跟瞎似的,我他媽明明拿的是黃瓜!」
「哈哈!」
眾人繼續笑著。
這天晚上,我們在笑笑家折騰到了很晚,直到樓下的住戶,開始砸棚頂,我們才消停了起來。這裡的房間比較少,就兩間房,我和安安眼疾手快,率先佔有了一間,緊隨其後,李浩淡定的牽起了蘇菲的小手,指了指旁邊的房間,矜持地說道:「我倆進去溫習一下啞語……!」
「老公,李浩住的是咱的房間!」笑笑捅咕著老仙說道。
「我也打不過他,你跟我說有啥用……!」
「你好窩囊!」
「捱揍不更窩囊?」老仙沒節操地說道。
「行,你倆在客廳睡吧!我和門門帶著貝貝下樓去浴池住!」一直沒怎麼活躍的李水水,喝的走路都晃悠的說了一句。
「走吧!」
門門他們也拿起了自己的衣服,然後跟李水水走了。
……
樓上,我們三對,都在各自的房間談著情說著愛,最先出動靜的是客廳。我抻脖子剛想細細聽一下,安安拿著耳機直接塞進了我的耳朵裡,呵斥著說道:「不許聽!!」
「我沒想聽笑笑的,我主要想聽聽蘇菲的,這個真心沒聽過!」我急迫地說道。
「你別讓我用俗不可耐的眼光看你行麼?」
「媳婦……要不,你也壓著嗓子,阿巴阿巴的試試?」我目漏猥瑣的光芒,試探著問道。
「滾一邊去,安爺不會!!」
「這個東西在於嘗試……你答應我的要求……我就考慮和你去韓國一趟……!」我齜牙說道。
「阿巴!阿巴!阿巴!」安安頓時沒節操了。
「乖,阿巴疼你!」我頓時噘嘴親了過去。
「吱嘎……吱嘎……!」
床榻緩慢的搖動了起來,隨後速度越來越快。沒辦法,阿巴就是有勁兒!!
……
折騰到半夜,我和安安睡去,天還沒亮的時候,我醒了一次,感覺口特別渴,迷迷糊糊的走下床,打了個哈欠,拿著水杯就去了客廳。
這時,老仙和笑笑已經睡著,並且衣衫完整,都穿著睡衣,但垃圾桶裡的幾片手紙,卻是特別奪目。
我先去了一趟廁所,隨後走到廚房門口,接了點水,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以後,突然看見老仙的腳丫子,裸漏在被褥外面!
這時,哥們突然來了點靈感,眨了眨眼睛放下了水杯,隨後在廚房轉了一圈,拿起了一個燒烤用的硬毛刷子,在上面澆了點涼油……隨即,我貓著腰走到了老仙的腳下,拿著刷子,小心翼翼的對其腳底板,輕輕刷了幾下,直到看見他腳反光以後,我才偷笑著離去……「媽了個逼的,陰損南,是白叫的麼?潑我媳婦,我他媽禍害不死你!」我惡狠狠的說了一句,拽門走進了屋內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萬物初始,陽光照耀了進來,笑笑緩緩睜開了眼睛,邁著小腿,就半騎在了老仙的身上,盯了一秒老仙的臉,噘嘴說了一句:「長的真醜……!」
「咦!怎麼溼了呢?」
笑笑身體蠕動,感覺腿上溼了吧唧的,好奇的掀開被子一看,半面褥子已經徹底溼透。老仙褲襠上的睡褲,都已經緊貼在了皮膚上,估計一擰都能流水,隨即一股騷氣沖天而起,差點沒給笑笑燻個跟頭……「你……你……尿了?」笑笑眨著眼睛,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。
「睡醒了上一邊去,別捅咕我……!」
「陳長江!!你二十來歲了,能給姐姐尿炕玩!!!!你給我滾一邊去!!噁心死我了!」笑笑一腳丫子直接給老仙踹飛,抓狂的嚎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