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皇朝富豪的第一頓,我就已經喝二逼了,後來怎麼去的ktv,我已經不記得了。但這幫人的戰鬥力爆棚,到ktv我竟然一邊睡著,一邊醒酒了……是的,他們硬生生把我喝醒酒了!!
既然醒了,那咋整?只能繼續來吧!
眾人開始玩骰子,安安一直摟著我,問我想不想吐,我小聲告訴她,其實我已經吐了,重點是又他媽生生咽回去了,她頓時崩潰了。
我迷迷糊糊的喊著沒多,摟著後趕來的季禮,開始咬耳朵聊天。我倆都沒少喝,他眼神直勾勾的衝我說道:「南南!!以後,我就是你的大漢西征將軍,你說咋整,咱就咋整!!一定得好好在一起幹點事兒!」
「那必須滴!啤酒廣場以後就給你幹了!!百分之十的股份行不?能給我這個面子,湊合乾乾不?」我眼睛已經快要閉上地說道,這句話說得完全是沒經過大腦思考的。
「咳咳!」安安緊跟著咳嗽了起來,小手放在我身後,使勁兒掐了一下。
「滾雞巴犢子,你咳嗽啥!錢是我掙的!我給兄弟咋了?」我完全迷瞪的回頭罵道。
「呵呵,季哥,他喝多了,你別跟他一樣的!」安安強笑著,手指狠狠掐在我的後腰,衝季禮說了一句,但我根本沒感覺到疼。
「沒事兒,我當真了!」季禮胡亂的擺了擺手。
安安頓時扶額無語,心裡暗暗發誓,以後說啥不能讓我喝這麼多酒了。別人喝多了是耍酒瘋,我他媽喝多了是禍害錢,而且很嚴重。
……
當天晚上,第一頓在皇朝富豪,我們花了三萬多,後來去ktv又花了兩萬多,這還是,找出臺小姐的費用,這幫人自己掏的,當然臺費是安安付的。
粗略算一下,我跟富友這一仗打進去兩百多萬,相當於一顆250公里打擊範圍內的精確巡航導彈造價,這還不算我搭出去的五年門市房……從這兒以後,我就知道為啥戴胖子就悶頭掙錢,從不主動撩撥誰了,現在的仗真打不起了,因為打不明白就破產了!我也明白那些大國,為啥整一整就演習了,他們也打不起,導彈太貴了……還是以嚇唬為主吧。
我們散的時候都已經天色微亮了,老仙和李浩需要陪白濤那一幫人,而李水水需要陪他的那些朋友,季禮跟誰都不算熟,打個車就回家了,所以只剩下,安安,金貝貝,張奔,把我扶上了計程車。誰知道這倆人喝點逼酒,還在車上吵吵了起來。
「你剛才就不應該跟白濤喝酒,仙哥他們都沒舉杯呢,哪兒雞巴顯著你了!」張奔坐在副駕駛上說道。
安安摟著我,抬頭掃了一眼張奔,也沒吱聲。
「我敬誰酒,還用跟你打招呼麼?以前我就認識白濤,我倆喝杯酒咋了?」金貝貝也一直看張奔不順眼,所以說話特衝。
「你快別雞巴扯了,白濤認識你是誰啊!!」張奔不屑回了一句。
「對,他認識你!!你多牛逼啊,主席你都認識!」金貝貝同樣鄙夷地說道。
「你倆有完沒?」安安皺著眉頭問道。
「不是,你看嫂子,自從我上車,他就開始逼逼,你說我也沒惹他,他老衝我來幹啥?」金貝貝挺委屈。
「你沒毛病,我說你幹啥!!」張奔頓時頂了一句。
「師傅,把車停一下!」安安叫了一下,司機頓時停下計程車,安安擺手說道:「去去去,都滾犢子!」
「那我走了嫂子!」金貝貝是個直性子,跟安安打了個招呼,就下了車,張奔被罵的無語,也要往下走。
安安看著二人,停頓了一下,衝著二人喊道:「留一個,我自己能弄動向南麼?」
傻了吧唧的二人,尋思尋思,又都要上車。安安也很為難,之所以沒自己決定讓誰留下,是因為她怕留誰,對方都會心裡不平衡,讓他們全下車,安安又怕他倆一會在路上幹起來,這年頭當個好嫂子著實不易啊……二人尷尬的站在門口,相互對視了一眼,金貝貝率先說到:「行了,你雞巴送吧!」
張奔沒吱聲,又坐上了汽車,金貝貝再次跟安安打了個招呼,直接走了。
路上,張奔滔滔不絕的跟安安,惡告金貝貝的各種罪行,但安安沒說金貝貝的不是,也沒批評張奔的錯誤,只是淡淡地說道:「什麼事兒,你南哥心裡有數!!你來的比貝貝早,你南哥心裡也有數,所以有些事兒,你不用說……!」
張奔聽到這話,心裡頓時很溫暖,笑容也綻放了起來!!
安安是不願意攙和我的事兒,要不就我手下這兩頭蒜,她早都擺弄明白了。海洋她那一組,有四十多個姑娘,天天整滴跟宮鬥戲似的,外面其他組競爭也相當激烈,這種情況下,她都能連續兩年,蟬聯海洋銷售額冠軍,這種大腦真的是那個,天天跟我耍起脾氣的小姑娘麼?!
計程車停在海洋門口,安安和張奔扶著我,搖搖晃晃的往裡面走去。奈何哥看著挺單薄,但最近有點腐敗,體重明顯上來了,再加上張奔也喝了酒,走路也迷糊,他倆弄我還真挺費勁。
「呼呼,歇會,歇會,這貨太沉了!」
安安喘了兩口粗氣,扶著我站在了原地,張奔衝安安問道:「我去叫保安抬吧!」
「別折騰了,大半夜的,人家都睡了!」
安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伸出小手,拽掉了高跟鞋,就那麼光著腳丫,踩在了雪地上。
「嫂子,太涼了!」
「沒事兒!以後扛他的事兒太多了,我得練練!」安安調侃著說了一句,繼續架著我往前走。
二人磕磕絆絆的來到了樓上,剛一推開門,頓時無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