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富友帶來的人,被李水水等人連打帶踢的圈在了牆根下面,全部抱頭蹲好。
我看著富友,富友也在看著我,就這麼對坐著。
「我下去!」
李浩雙手叉腰吐了口痰,扭頭衝我說道。
「嗯!」
我低頭抽著煙,點了點頭。
隨即李浩自己一個人走出了包房,門口處經理和保安都在,圍了不少人。
「哥們,你這麼整,我就得報案了!」經理皺眉說了一句。
「捅個人,能判我死刑麼?」李浩梗脖子問道。
經理頓時被噎住。
「從一樓砸到四樓,我就沒錢賠,你幫我算算,法院能判我幾年!」李浩再次出聲問道。
經理還是沒吱聲。
「操!」
李浩掃了他一眼,二話沒說,轉身就走了。
……
半個小時以後,樓下臺階上,李浩抱著肩膀,右手掐了一把三稜軍刺,旁邊站著金貝貝和張奔。計程車上,一個人都沒下來,全都靜靜等待著!!
而有意思的是,到現在為止,派出所還沒接到報案。
「滴滴!!」
遠處,汽車大燈亮起,一排排車隊,閃爍著急行,轉著彎就紮了過來!!
「都給我下車!!!」
金貝貝瞬間跳下臺階,扯脖子喊了一句。
「咣噹當!!」
十三四臺的計程車車門同時被推開,裡面的六十幾個等待著的小夥,一個個拎著鎬把子,片刀,就湧了下來!
「咳!啪!!」
李浩扭頭吐了口唾沫,拎著三稜軍刺,邁步走了下去,招呼著自己人說道:「操你媽的!車都不能讓他們下!一回合給我衝散他們!!!」
「幹了!!!」
張奔帶著白手套拎著鎬把子,喊了一聲,瞬間衝到了人群最前面的位置。
對面四五臺車,已經快要到飯店門口,第一臺車裡坐著的人,看見眼前烏泱泱衝過來的人,有點懵地說道:「倒車,往後倒車!!」
「倒個雞巴,趕緊下車,要不下不去了!!」
後座的人拎著棒球棍子喊了一句,推開車門子就要往下衝。
「篷!!嘩啦!」
張奔的鎬把子,迎著對面的風擋玻璃粗暴的砸下,玻璃碴子瞬間四濺,後面跟上來的人,轉眼把汽車圍住,統一伸出右腳踹在車門子上,隨後掄起手中的武器,瘋狂的打砸了起來!
一時間,硬物相撞的聲音響徹整個街道,數臺車的警報同時響起,地上全是迸濺的玻璃碴子。玻璃被砸碎以後,各種砍刀和鎬把子,豎著往車裡一頓猛捅!!
金貝貝扯著第一臺車,副駕駛青年的頭髮,將腦袋拽出來一半,片刀一下接一下的砍去。那人死命掙扎,頭髮被金貝貝耗掉一綹,隨手抄起大卡簧,一下捅在了金貝貝手背上。
「我操你媽!!不會喊爹是不?」
金貝貝頓時紅眼,使勁兒拽了兩下車門,終於開啟。駕駛員嘴裡發出本能的驚恐吼聲,根本不看金貝貝,拿著刀往前一陣亂捅,金貝貝一時間也不敢上前,因為這人很容易一失手扎死他!!
「起開!」
張奔繞著車頭走過來,一把推開金貝貝,兩手緊握鎬把子,突兀間橫掄了起來!
「篷!嘎嘣!」
鎬把子瞬間掏碎青年的下巴,那人直接翻白眼了,金貝貝一步上前,對其腦袋咣咣又剁了兩刀。
另一頭,戰犯李浩再次用事實證明,什麼是牲口,什麼是技術型的亡命徒!
因為最後一臺車,離我方位置有點遠,所以當人衝過去的時候,這臺車裡的人,已經竄下來了兩個,但第一時間接待他們的就是李浩的軍刺!!
「篷!」
李浩身體宛如炮彈一般,砸到剛下車一人的身上,膝蓋粗暴的磕在了他的下巴上,直接將他頂在了後座的車玻璃上,還沒等反應過來,大腿轉眼迎來三刀,鮮血順著凹槽泚的一杆子噴了出來!
「啪!」
李浩左手往右,右腿往左,上下一交叉,青年噗咚一聲被絆倒。李浩左手抓住那人左腕,踩著他的腋下使勁兒往上一提,胳膊脫臼的嘎嘣一聲,伴隨著青年的嚎叫響起!!
「我操!」
另外一人拿著鎬把子,扭頭就跑,連車都沒坐,司機一腳油門,車頭斜著紮了出去,狂按喇叭,開始左衝右突的瘋狂逃竄!!
打群架只要有一個跑的,那就會形成連鎖反應,不論是我們這一邊,還是對夥那一邊,道理都一樣。當然,寥寥幾個鐵桿,肯定不會走,但奈何富友的鐵桿,都在樓上!!
李浩這邊的車一跑,剩餘三臺車,也在第一時間起步,開始逃竄。各個司機都滿臉是血,脖領子上掛滿了玻璃碴子,縮著個腦袋,卯足油門往前竄。
我們這邊的人全部散開,看著四臺變形的車,消失在了夜色裡,地上只留下了各種猩紅的血跡和滿地車輛碎片。李浩一回頭,被他卸了一個膀子的青年,也他媽沒影了,只剩下鎬把子在地上滾動,泛著咯楞楞的響聲。
第一波,一回合幹退!!
李浩還沒等歇口氣,遠處又來了十幾輛私家車,哦,準確的說是農用車,三輪子,翻鬥,什麼都有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