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馨拜手飄然離去。
「操,我啥時候能找個這樣的媳婦,知性,懂事兒!」李水水感慨萬千。
「我特麼長成這樣了都找不著,你能找著麼?」老仙頓時不滿地說道。
「是啊!你都帥成這個逼樣了,怎麼會找不著呢!」李水水指著老仙慘不忍睹的臉說道。
「走了,別墨跡了!」
我招呼著兩人,就離開了咖啡廳。
……
此時雖然沒出年初十,但貸款公司已經要籌備了,因為門市房那邊還沒收拾出來呢,裡面再簡單裝修一下,怎麼也得弄到出了十五以後,所以現在整,徹底過完年,就可以開業了。
我們在胡圓圓的醫院裡,簡單開了一個會,李浩有停車場在弄,暫時攙和不進來,況且他也不想攙和。而啤酒廣場那邊海哥已經走了,雖然過年要歇業幾天,但最多到初十,肯定就要重新開業,所以也要安排個人。
我這是樣安排的,李浩繼續弄停車場,啤酒廣場那邊先讓李水水管著。我這麼做本來是一片好意,因為我不想給他一種,我還在生氣,要邊緣他的感覺。但誰知道他似乎對啤酒廣場,不太感興趣,死活就要呆在海洋,我雖然不明白他咋想的,但還是尊重了他的意見,把他和老仙對調了一下,讓老仙去弄啤酒廣場,門門和他呆在海洋。這個決定一做完,老仙就開始叨逼說:「水水這是犯了創業後遺症,不喜歡當老大,喜歡當老二了……!」
而那天我在衚衕裡跟寧海說的那句,要清算他股份的話,完全就是在氣頭上,所以,股份我一直給他留著,琢磨著等他出來以後,我倆坐下來好好聊聊。能談開最好,如果談不開,那我再還他股份不遲。當然,他進去這一段時間,前妻那邊有個什麼事兒,我們還得管。
商量完任務分配以後,大家開始各走各的,我將車停到了海洋門口,買了兩罐女孩吃的冰激凌,拎著就走了進去。
……
「安爺呢?」走到休息室,衝著正在化妝的姑娘們問道。
「這兒有麗爺,純爺,二大爺,就是沒有安爺!哥,你看你選個別的唄?!」一個姑娘描眉畫眼的衝我問道。
「你又飢渴了是不?」
「嗯哪,人家就稀罕你!樓上廁所談一下唄?」姑娘挑逗的衝我拋了拋媚眼。
「……你這種姑娘,就得老仙沒事兒弄你!!太……熱情!」我頓時一流煙跑了。
「安爺,可能在你房間呢!」女孩大聲衝我喊了一句。
「知道了!」
我頓時一愣,點頭回了一句,心裡已經猜出來安安去我房間幹嘛了。
一路小跑著竄到了樓上,果然,我房間的門,此刻正離開一個小縫。我趴在門口向裡掃了一眼,只見安爺穿著修身吊帶,小耳朵裡還塞著耳機,小嘴上捂著頭罩,豎著頭髮,正在幫我收拾房間。
這段時間,我倆雖然分居,但是我的房間總是隔幾天,就莫名其妙的乾淨起來,我一直想找這個「雷鋒」,但是每回都沒堵到……「吱嘎!」
我聲音很小的推開了門,她沒有發覺,我隨手扔掉冰激凌,伸腿把門夠上,站在門口,就開始脫衣服。是的,速度相當快的脫著衣服!
兩分鐘以後,我只穿著一個褲衩站在原地,光著腳丫子,齜牙往前走去。
「你說過牽了手就算約定,但親愛的,那並不是愛情……!」
安安哼著歌,從床頭縫隙中拽出我一隻臭襪子,皺著黛眉嫌棄地說道:「……嘖嘖……我真不知道,曾經姐兒是怎麼在這兒睡覺的……!」
「你在這兒是光著睡的……!」
我如幽靈一般出現在她後面,剛想伸手抱住她的小蠻腰,誰知道她拿著襪子一回頭,直接杵在了我嘴上。
「……呀!你怎麼回來了??呀,你怎麼沒穿衣服呢!」
「呀!你怎麼拿著我襪子呢?呀,你拿著我襪子,為什麼往我嘴裡捅呢!」我趕緊用手扒拉開襪子,學著安安的語調說了一句。
「你別臭不要臉昂!趕緊把衣服穿上……!」
「穿你妹,我都憋啥樣了!!趕緊激情燃燒一下!」我伸手就抱起了她。
「哥們,你在犯罪你知道麼!!別激動,別激動,安爺平時腫麼教你的……!」
「判刑也認了!」
「王八蛋,床單還沒換呢!一股黴味!!」
「你是我的床,我是你的單……來吧,亢芒!」我將安安扔在床上,直接撲了過去。
……
我和安安在樓上,正激動的時候,樓下賓士轎車旁邊,一個人影突然走了過去,試著拽了一下車門,嘎嘣一聲開了,他有些慌亂的四周掃了一眼,將訊號遮蔽器揣進褲兜裡,速度很快的坐上了車,開始在裡面翻找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