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鮮花追出了海洋,安安果然站在門口。
「拿我戒指,那你可不能跑了!」我抱著花說道。
「南南,為什麼你一次次給我希望,又一次次讓我絕望!」安安怔怔的看著我問道。
「我一直不知道,我們之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誤會……但生活不就是經歷麼?!每經歷一次,記憶就更深刻一分。以前的我,真的想不到,自己能去買花,去買一枚五塊錢的戒指!!」我喘了口氣,看著安安認真地說道。
「踏踏……!」
安安動作緩慢的走到我的身前,張開手臂摟住我的脖子,在我耳邊繼續輕聲說著:「南南,隨著你越來越好,我在你身邊的光芒,就會越來越少……我現在能給你的幫助,以後可能會是你的負擔……我怕我走到最後,只剩下了戒指,而你卻不在了……!」
「安安!你和我之間的感情,不存在負擔!!人的青春只有一次,我的生活已經夠勾心鬥角了,所以我只希望自己的愛情能純粹一點,能幹淨一點……這個只能是你給我,別人給不了……!」我衝著安安的耳朵認真的說著。
「南南,讓我安靜幾天,讓我好好想你幾天,行麼?」安安抿著嘴唇問道。
「你怎麼了?」我愣了一下問道。
「嘿……嘿嘿,你就當我有點小自卑,需要調整一下吧!」她強笑著鬆開我說道。
「你住哪兒啊?」我皺眉問道。
「還住朋友那兒唄!」她用手掐了一下我的鼻子,臉蛋通紅地說道。
「那得幾天啊!!」我有點著急地問道。
「什麼時候安爺痊癒了,什麼時候再說!」
「你別再跟別人跑了!」我有點擔憂,感覺非常不好。
「君若只為紅顏醉,紅顏柔骨為君死!!」安安眼睛紅腫,雖然面帶微笑,但總感覺有一種飛蛾撲火的決然,說白了,就是這句話說的有點狠,有點極端。
我懵了一下,不解地問道:「啥意思啊?」
「文言文,有點晦澀,你琢磨吧,我回去補個妝!」安安感覺氣氛被我問沒了,頓時洩了口氣,擺擺手直不愣登走進了海洋。
「幹啥呢?哥?」
胡圓圓從計程車上走下來,看見我以後,有點不解的繼續追問:「又給戴老闆得罪了?讓你當門童順便賣點花啊?」
「滾他媽遠點!」我煩躁的罵了一句。
「哦,那你賣吧!」胡圓圓點了點頭,轉身就要走。
「來,你等等!」我從後面喊了他一聲。
「咋地了?」
「借我二百塊錢!」我低著頭,有點羞愧地說道。
「哥!你咋老管我要錢呢?!」胡圓圓有點要急眼了。
「剛才買花,把加油錢都花了,明兒一早胖胖要用車!我這捅咕不走,他該罵我了!」我弱弱的解釋了一句。
「哥!都不是我說你,你就是沒雞巴,找茄子提溜……閒出屁來了……你和嫂子感情……!」胡圓圓挺不情願的一邊掏著錢,一邊開始叨嘮。
「啪!」
我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,惡狠狠地罵道:「跟誰說話呢,沒大沒小的!」
「你看,借錢也沒個借錢的態度……!」胡圓圓摳摳搜搜的整出了二百。
「這事兒注意保密,知道麼?」我斜眼威脅到。
「我知道,哥,你要臉兒!!」
「行了,滾吧!」我煩躁的擺了擺手。
「哥,我有個別的事兒跟你說!」
「咋了?」
「你能不能把金貝貝安排別的地方去,我跟他有點不對付!」胡圓圓撓了撓頭,挺猶豫地說道。
我聽到他的話,先是一愣,隨後斜眼打量了他一下,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長地說道:「圓圓啊!看在咱倆有許多秘密上,有一句話我得告訴你,有多大腚,就穿多大褲衩!沒那個智商,就別往派系鬥爭裡扯,要不南哥一急眼,很容易連你也收拾了……!」
「啥意思啊?哥?」胡圓圓憨厚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