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中午,我迷迷糊糊的醒來,那種頭疼的感覺,就好像被數個大漢,圈踢了倆小時一樣,有一種自己把腦袋割下來的衝動,但又沒那個魄,所以只能哼哼唧唧的忍著。
坐在床上發了幾分鐘呆,我虛脫的從床上走下來,披著睡衣,拽門就走了出去,站在走廊裡喊道:「有喘氣的沒?」
「吱……吱嘎!」
老仙那屋的房門被試探著拽開,李水水抻著個脖子,往外看了看。
「你像個小偷似的,在那兒瞅啥呢?!操,餓死我了,趕緊穿衣服!一起吃飯去!」我隨口說了一句。
「呃……有點事兒!」
「啥事兒啊?」我疑惑地問道。
「來,你進來!」李水水勾了勾手。
「操!!小布什又給你活啦?整滴神神秘秘的!」
我也沒多想,晃晃悠悠的就走了過去,誰知道一進老仙的屋,所有人都在,何蕾蕾低著頭,也不敢看我,花花目光閃爍,表情有點不自然。
其餘幾個人都大眼小眼的盯著我,神態怪異。
「你們咋地了?!李水水他二舅去世了啊?」我斜眼掃了一眼眾人,感覺有點不太好地問道。
「南南,我跟你說個事兒,你別生氣唄!」李水水籌措了一下,諂媚的衝我說道。
「那得分啥事兒啊!」我沒把話說死,因為我的預感已經很不好了。
「那個……安安昨天晚上來過!」李水水想了半天,一咬牙說道。
「嗯??她來了?!在哪兒呢?」我剛想點根菸,但一聽李水水的話頓時愣住。
「我說的是來過……當然是來了又走了……!」
我眨著眼睛盯著李水水,又掃了一眼眾人,臉色沒有了笑意,心裡無限疑惑地問道:「咋回事兒啊?」
「南南,對不起……!」何蕾蕾低頭抿著嘴唇說道。
「你先別說對不起,我問你怎麼了?」我挺急地問道。
「昨天晚上,安安來了,看見蕾蕾圍著浴巾,剛洗完澡呆在你房間裡!!」老仙插了一句。
我一聽到這話,頓時心涼了半截,但是又非常不理解地問道:「哎,你沒事兒跑我房間去幹嗎??還有,安安也沒精神病,為啥大半夜跑這兒來??」
「……花花用我手機,給安安發了一張,我和蕾蕾的自拍照!」笑笑有點無語地說道。她有一種走大街上,被突兀而來的臭雞蛋砸了一樣的心情,相當無奈,但又不能說什麼,因為扔雞蛋那個人,是她老公哥們喜歡的女孩子,所以只能在心裡罵一句,這事兒乾的太缺心眼。
笑笑說完以後,屋內起碼沉默了十幾秒,氣氛相當尷尬。
「你是不是腦袋讓驢踢過??」我使勁兒抓了抓頭髮,拿下嘴上的菸捲,啪嗒一聲扔在地上,指著何蕾蕾問道。
「……對,對不起……!」何蕾蕾憋著小嘴,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這他媽是對不起的事兒麼???你長沒長大腦!?!你說,你沒事兒總想著捅咕我倆幹什麼??我招你惹你了??」我相當憋屈,相當憤怒地喊道,我他媽最煩這事兒,如果何蕾蕾是男的,這時候我肯定動手了。
「……向南,我和蕾蕾就是想鬧著玩玩,沒想到事兒能出的這麼大……!」花花張口想要解釋。
「你他媽滾遠點!!跟你有什麼關係!你在中間攙和什麼呀??」我瞪著眼珠子回頭罵道。
「……我去跟安安解釋!」何蕾蕾也挺委屈的擦著眼淚,站起來說道。
「她認識你是誰啊!!你解釋個雞巴!」
我煩躁的擺了擺手,一時間心亂如麻,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事兒。
「你也別喊了,事兒都出了,你激動有啥用!!再說,你也沒吃虧啊!」李水水聽著我幾聲咆哮以後,臉上沒啥表情的插了一句。
我一聽李水水這話,心裡咯噔一下,感覺相當不舒服,扭頭問道:「什麼叫我沒吃虧啊?!」
「你怎麼還衝我來了??」李水水皺眉問道。
「沒吃虧啥意思??我他媽喝的人都不認識了,我還能和她咋地啊?」我憤怒地喊道。
「你喊什麼啊?跟我解釋啥啊?」
「我他媽是看你認真了!!」我指著李水水的胸口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李水水看著我停頓了一下,擺手說道:「沒人管你這雞巴事兒,你愛咋咋地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