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半左右,何蕾蕾撅著屁股躺在被窩裡,還沒有睡醒,但在車裡已經睡過一會的花花,此刻已經養足了精神,補了個淡妝以後,咣咣咣的就來何蕾蕾這兒敲門。
「哈……!」
何蕾蕾圍著睡衣,打著哈欠拽開了門,疑惑地說道:「你就不能自己玩一會……我開一夜的車,累死了!」
「……他們幾個,我都不太熟,能跟誰玩啊!」花花翻了翻白眼,噗咚一聲坐在了何蕾蕾的床上。
「那你看會電視,我再睡會!」何蕾蕾可愛的擦了擦馬上要流出來的口水,迷迷糊糊地說道。
「起來,起來,別睡了!!我問你,咱倆商量的那個計劃,你什麼時候執行哇?!」花花伸手拽著何蕾蕾的小胳膊,語速很快地說道。
「啊!哈!」
何蕾蕾再次打了個哈欠,扭動了一下脖子,挺糾結地說道:「這樣是不是不好呀?我總感覺有點過……!」
「過屁哇!人家倆人感情那麼深,你不弄點曲折的劇情,怎麼獲勝呀??再說,你不感覺這事兒挺有意思的麼?!」花花喝了口水,手舞足蹈挺激動地說道。
「……汗,我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了……天吶!!原諒你眼前這個善良美麗的女子,小小的自私一回,可好?」何蕾蕾抓著長長的秀髮,衝著天棚說道。
「你就犯賤,向南有什麼好?!」
「就你不犯賤?新佑衛門一出來,你眼睛不也直麼?」何蕾蕾鄙夷的說了一句。
「切,你知道新佑衛門家裡啥條件麼?他爸搞建材的!經濟實力相當不錯,跟我家門當戶對,我們是可能有結果的!!」二十歲不到的花花,非常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「……我覺得你還是離門門和老仙遠點,他們倆看著就不靠譜!」
「就你家向南靠譜!」
「對滴呀!就靠譜!」
「……蛇精病!先不提這事兒了,咱倆想想,怎麼把這個訊息送出去!」花花急迫地說道。
「我腫麼知道!」
「哎,我有一個辦法!」
「什麼辦法!」
「少女,附耳過來!」花花勾了勾手指,何蕾蕾捋了捋髮梢,呆萌的將耳朵湊了過去,隨後花花嘰嘰喳喳的開始對著她說著。
……
下午三點多,我們都休息的差不多了,隨後在我的組織下,大家愉快的吃了一頓得莫利燉魚。吃完飯,我們租了兩艘漁船,不過沒讓工作人員跟隨,但他們再三叮囑,不要把船開的太深,也不要踩在插紅旗的冰層上,因為那裡沒凍結實,很容易掉下去。
磨磨叨叨談了一會,我交完錢,眾人分成了兩組,李水水,老仙,帶著何蕾蕾,還有笑笑坐一艘,我,李浩,門門,還有花花坐一艘。
這時,市區的白天溫度已經接近零下,而這裡會更冷一些,肯定已經超過零下了。
「看,天鵝!!」老仙激動的指著遠處喊道。
「傻逼,那是火雞!你家天鵝身上六種顏色啊!」李水水斜眼罵道。
「看,那兒還有兩隻火雞!!」老仙臉色罕見的一紅,又指著旁邊說道。
「操!那他媽是鴨子,你沒看見嘴是扁的啊!」李水水又罵道。
「就你認識鴨子唄?」老仙有點要急眼了。
「……啊!我認識鴨子啊,你不就是麼?」
老仙一咬牙,不再鬥嘴,五秒以後突然指著遠處說道:「呀,李水水那不你二舅麼?」
「唰!」
所有人目光全都看了過去,只見遠處一家養的傻狍子,正在肆意狂奔。
「哈哈!」
眾人一頓大笑,李水水一腳踹在老仙屁股上,指著遠處一人工飼養的野豬幼崽,淡定地說道:「你好好看看,我二舅不正在追你大姨呢麼?」
「%¥#%¥!我跟你拼了!!」
老仙瞬間惱羞成怒,回手從船下面撈上冰塊,直接撲過去,塞進了李水水的懷裡。
「別鬧啦!!小船晃悠了!」何蕾蕾嚇的花容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