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以後,在金色海洋的我,接到了寧海的電話。
「咋了,海哥?」
「你快回來看看吧!你這大貝哥,我也整不了啊!!一天不殺人都難受!」寧海煩躁地說道。
「啊??哪個大貝哥!」
「就你那個粉絲,金貝貝!」
「……啊!!他咋的了?他還沒從啤酒廣場走啊!」我有點意外地問道。
「操,跟人幹起來了,在醫院呢!」
「……因為啥啊?」
「你別問了!趕緊過來吧!」
「哪個醫院?」
「二院!」
「行,你等我吧!」
說著,我和寧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把身上的圍裙脫了,我拿起掛在衣架上的紅色羽絨服,一流煙的就跑出了金色海洋,火急火燎的奔著駐場計程車車隊跑去。
「嗖!」
一臺賓士g500粗暴的從停車場裡竄了出來。
「滴滴!」
喇叭聲響起,我本能回頭一掃,只見何蕾蕾的小腦袋瓜,從車窗裡鑽了出來,衝我喊道:「你瞅你跑的跟個太監似的,這是要上哪兒啊?」
「……回頭說!」我擺了擺手,就又要跑。
「我送你吧,正好我也要回家!」何蕾蕾又喊了一句。
「哥,沒錢啊?打不起車啊?」
「你物件管的真嚴!」何蕾蕾撇了撇嘴。
「哎呀我操!你要這麼說,我就告訴告訴你,哥是什麼魄力!」我一聽她這麼說,頓時不樂意了,拽開車門子就坐了上去。
「去哪兒啊?」何蕾蕾問道。
「二院!」
「幹啥去啊?」
「肚子疼,去做個剖腹產!」我隨口回答,掃了一眼車內,撇嘴說道:「開這麼好的車,你不怕你爸被整進小黑屋啊?」
「切,我舅在臺灣做風投的!!這是他給我買的,我爸不貪汙!」
「呵呵,你爸是不貪小汙……!」
「滾,嘴怎麼那麼賤呢!」
何蕾蕾載著我,就往二院的方向走。其實她長的真挺好看的,要隔以前我的脾氣,有送上門的,肯定就突突了。但自從和安安經歷過那麼多事兒以後,我是真不想再扯犢子了,再說我現在對其它女孩,很難提起感覺,連喜歡的感覺都沒有,頂天有點性慾。
不到二十分鐘,我們就到了二院,何蕾蕾也沒著急走,拿了盒舒化奶,一邊喝著一邊跟我走進了醫院。
金大傻還在包紮,寧海站在門口,看著我說道:「這孩子就是閒著了!!活幹還是少!」
「金哥,怎麼回事兒啊?又沒控制住情緒,是不?」我無語的看著金貝貝問道。
「哥!!兩千年了,竟然有人喊撅棍!你說是不是缺心眼!!我這暴脾氣一上來,就跟麒麟臂發動似的,自己根本控制不住,沒辦法,你金哥太生性!」金貝貝隨意說道。
「你特麼跟誰哥哥的呢!」
「不好意思,習慣了!」
「我行醫這麼多年,從沒見過這麼複雜的腦瓜皮,來,你看看!」由於傷口太多,醫生幾乎已經把金貝貝剃成了禿子,他衝我說完,我抻脖子一瞅。霍,這絕對是新世紀的戰士,腦瓜子頂上,沒一處好地方,大疤套小疤,小疤連大疤,一疤套一疤。
「哇哦,這整個一釋迦牟尼的腦袋!」何蕾蕾捂嘴說道。
「……沒辦法,你金哥太生性!」金貝貝傲然回道。
「操!!」
我無語的撓了撓鼻子,想了一下,繼續說道:「……你這樣的,天生就不是啥好玩應!扔啤酒廣場還真有點屈才了,換個環境,能幹麼?」
「啥環境啊?」金貝貝興奮地問道。
「海洋內保,一個月兩千五!」
「妥妥滴!」
「明天去海洋,找李水水報道!」
「南哥,我愛你!」
「你愛南哥,南哥就讓你當嫡系!」我揹著手,雲淡風輕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