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咣咣咣!」
我穿著圍裙,站在酒水倉庫,掄著菜刀正在歡快的切著西瓜。
「情場戰場都是一樣,不同世界不同立場,成為對手才可比量!人生本是漫長的仗,看誰最後離場……哦耶耶!!」
我優雅的歌聲,迴盪在倉庫裡,很有味道。
「哎,他啥時候走啊!」站在門口的男服務員偷偷指著我,衝女服務員問道。
「你怎麼老問他什麼時候走啊!在這兒不挺好的麼,你少幹多少活啊!」女服員隨口回到。
「我操,剛開始我也這麼想的!!但他天天唱歌讓人受不了啊!!!昨天晚上我哼著他那個版本的愛你一萬年,連家都沒找著!!真不是一般跑的跑調啊!!」男服務員都快哭了。
「這是被boss流放了,心情不好,咱理解理解!」
「反正他切的時候,我肯定不切!!容易給手指頭剁下去!」
我他媽的心情確實很低落,本來因為請假的事兒,戴胖子就不愛搭理我,這回他又發現請假背後,存在了感情上的背叛,所以更不跟我說話了。
韓大雁還在倉庫撅著,我就弄不明白,戴胖子留著他幹嘛,這貨就應該扭送公安機關,直接判死就完事兒了,放在這兒還得留倆人看著。
「呵呵,心情8錯啊!」
不知道什麼時候,我前面的送貨視窗,有一個姑娘歪著腦袋,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衝我說了一句。
「唰!」
我抬頭一看,何蕾蕾的小臉出現在我面前,性感的小紅嘴裡吃著棒棒糖,笑眯眯的看著我。
「我擦!!你從哪兒蹦出來的!」我一看見何蕾蕾就犯怵,我給她總結歸納了五個字,呆萌掃把星,一齣現準沒好事兒。
「過來玩,聽說你不烤魷魚,改切水果了,就過來看看!」何蕾蕾的雙肘拄在視窗,小手託著臉蛋,特無聊的看著我。
「去,你上一邊去!!我媳婦一會過來查崗!」
「你倆還處著呢?啥時候分手啊?」何蕾蕾二了吧唧地問道。
「……你死了都不帶分手的!」
「說話難聽是特殊性格的表現唄?!」她有點不樂意地問道。
「你到底要幹啥?!」我在手裡轉著水果刀,斜眼問道。
「在這無聊不?過去跟我們喝幾杯啊?!」何蕾蕾邀請著說道。
「來來來,你看看,這屋裡啥都缺,就不缺酒!沒事兒跟你喝雞毛啊!!」我粗鄙的回了一句。
「媽媽噠,我真就那麼差勁兒?!每回都撅我面子?」何蕾蕾氣鼓鼓地說道。
「我都說了,你要非得儈個帥哥,你就去找我朋友們,他們願意被儈!!我真沒空跟你扯!」我將水果擺在盤子裡,隨後放到送貨視窗,齜牙說道:「送1205卡臺,謝謝!!」
「我送你妹,去死吧你!!」
何蕾蕾拔出口中的棒棒糖,直接丟我腦袋上,氣呼呼的踩著高跟鞋就走了。
「……這孩子太二!」我淡定的把棒棒糖摘下來,扔進了垃圾桶裡。
沙發卡座裡,何蕾蕾黑臉的走了回來。
「我們的南哥,又拒絕了你的性騷擾是不?」老仙賤了吧唧地問道。
「我就說你選我得了!我那麼愛你……!」門門眨著單純的眼睛,再次死皮賴臉的表白。
「你?不行!」
「為啥啊?」
「你弟弟長的太磕磣!」何蕾蕾一邊倒著酒,一邊說道。
「我操!!!!」
門門頓時勃然大怒,回頭一巴掌抽在老仙的腦袋上,惡狠狠地罵道:「操,就因為你長的磕磣,我都找不著媳婦了!」
「哈哈!」
李水水頓時大笑。
……
另一頭,郭哥帶著一張銀行卡,跟在劉洪江團伙裡,與自己走得近的倆人,一起到了唐茉莉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