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包車速度極快的往市區開著。
「蓬!蓬蓬蓬!!」
車內,魏然瘋了一樣的掄著胳膊,左右開弓,一拳接一拳的毆打著,被光明用手銬子,將手腳銬住的韓大雁。
「操你媽!!你告訴林恆發,我家哥三個,個個使錘子!我回不去,他也好不了!!」韓大雁鼻孔竄血,頭髮黏了吧唧的貼在腦皮上,一點沒服軟的咒罵道。
「你以為我是林恆發的人??誰告訴你我是林恆發的人了!!操你媽!!」
魏然脖子青筋乍現,嘶吼著回了一句,對著韓大雁的腦袋咣咣又幹了兩拳!!
他這麼一說,韓大雁也愣了一下,腦袋晃悠著打量了一眼魏然,隨後猛的反應了過來,吐了一口血唾沫,緩緩說道:「操,原來是你啊!你追過我!!」
「追你媽了個逼!!」
魏然對韓大雁的恨意,那是相當澎湃,他一個,民哥一個,還有段天,跟著戴胖子十幾年,感情非常濃厚,很明顯,如果沒人攔著,他能活活打死韓大雁。
「差不多,行了!!」老仙皺眉說著,伸手拽了拽魏然。
「你起開!!」魏然甩了一下肩膀。
「留著他有用!」老仙激動地說道。
「劉洪江都他媽死了,留著他有什麼用!!」魏然扯脖子喊道。
「我說然哥,你怎麼那麼自私!劉洪江死了,林恆發也死了麼????」老仙依舊伸手拽著魏然。
魏然聽到老仙的話,呼哧呼哧喘了兩口粗氣,神情冷靜了不少。
一場爭吵過後,車裡安靜了很多,魏然不說話,老仙也不再吱聲,光明從兜裡掏出根菸,點燃以後,塞進了韓大雁嘴裡,韓大雁遲疑了一下,使勁兒裹了一口。
「你看我多好,紮了我一刀,我還給你煙抽!」光明齜牙說道。
「我身上沒傷,能打你仨!」韓大雁嘴特賤,抽著人家的煙,還損著人家。
「別吹牛逼,招人煩!」南蠻子不屑的回了一句。
「呵呵!」光明也笑了笑,沒再多說什麼。
「這事兒瞞不住了,給胖胖打電話吧!」我突然說道。
「你打吧!」魏然想了一下,快速說道。
「好吧!」我也沒拒絕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老仙幫我撥通戴胖子的電話,隨後將手機放在了我的耳邊。
「咋了??受不了了,要申請解凍啊?」戴胖子調侃著問道。
「沒空跟你扯,簡單說一下,今天晚上……!」我衝著電話,儘量用最簡潔的語言,把前因後果解釋了清楚。
「你們現在在哪兒呢?!」戴胖子聽完以後,沉默地問道。
「回市區的路上!」
「先扔車,然後把人帶到海洋後面倉庫,從後門走!!」戴胖子語氣沒啥波動地說道。
「嗯,明白了!」
說著,我和戴胖子結束了通話。
「他什麼語氣?!」魏然弱弱地問道。
「沒啥語氣!」我無語的回了一句。
「操,那事兒大了!」
魏然有點上火地說道。
一路飛馳,半個小時以後我們進入市區,隨便找了個街道,光明和南蠻子就下了車,剩下的事兒他們不關心,也就沒必要見戴胖子。
麵包車,不能就這麼開回去,所以魏然給民哥打了個電話,讓他開車過來接人,我和老仙押著手腳被拷上的韓大雁,在衚衕裡等著,隨後魏然將車開走了。
我一直感覺這個瞎子哥挺腹黑的,他雞巴給車開走了,那一會就是我面對戴胖子,等我挨完揍了,胖子氣兒也消了,然後他再回來,你說他多壞……我和老仙在衚衕裡,等了不到二十分鐘,章偉民開著新賠償的豐田霸道,帶著水水和門門趕了過來。
「啪!」
章偉民看見我以後,二話沒說,一巴掌呼在我的腦袋上,咬牙罵道:「逼崽子,你膽不小啊!」
「別墨跡了!!我他媽不也是被魏瞎瞎綁架了麼!」我無語的回了一句。
「咣咣咣!」
李水水和門門看見韓大雁,二話沒說,衝上去就是一頓炮拳。
「行了,別他媽假裝替我報仇了!一失手給人打死了,我估計這果盤就得切到死了!」我伸手製止了一下兩人。
「咣!」
門門回頭就踹了我一腳,瞪著眼珠子問道:「你出去為啥不叫我一個!」
「你雞巴誰啊?他認識你麼?走吧走吧!」李水水沒看我,也一句話都沒跟我說,拽著門門就往車裡走。
「操!小心眼!」老仙斜眼罵了一句。
「這幫傻逼,就跟這是什麼好事兒似的!」我也挺無語。
一幫人吵吵鬧鬧,就把韓大雁弄上了霸道。還好這車寬,後面能坐下四個人,只是擠了點。
車內,章偉民,不停的問著情況,門門和李水水雖然依舊不搭理我們,但聽的也挺認真。二十多分鐘以後,我們回到了海洋後身的倉庫,這裡都是半地下室的小房子,不是一次性買斷的,而是海洋租的,主要是為了放一些雜物。
屋內燈光昏黃,充斥著濃厚的黴味,章偉民拿著鑰匙,帶著我們穿過走廊,進了最裡面的一間屋子。這裡面耗子成群,堆放的全是破舊的沙發,椅子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