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叫了兩聲,據我對它的瞭解,這貨是在罵我賤逼。
「趕緊領它走吧,看見它就煩!」我快速衝馬小優擺了擺手。
「向南,剛開始我以為,我失去了化妝品店的工作,可能會在這個城市生活不下去,但真的失去了,它也沒對我的生活,造成多大影響!!……人生不一定什麼事兒,都要咬牙面對,有的時候退一步,也挺好!」馬小優想了半天,自己也不知道,是站在什麼樣的角度和位置,勸了我一句。
「我看見林恆發在廁所,好心的沒有吱聲,最後他手讓人崩了,卻賴到我頭上!!這是退一步能解決的事兒麼?我已經踩進來了,身體編織在了這張網裡,不是換一份工作,換一個環境,就能置身事外的!」我聲音輕柔的回了一句。
「可是……!」馬小優蠕動紅唇,還要說話。
「早點回去吧!」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。
「你也早點休息吧!」
馬小優盯著我半天,輕嘆了一聲,衝著虎子喊道:「走吧,跟我混幾天!」
「汪汪!」
虎子衝診室叫了兩聲。
「滾吧!」老向粗鄙的回了一句。
虎子一咧嘴,搖著尾巴,就跟馬小優走了。
她剛剛離開,安安就推開了樓梯間的門走了出來。她來了有一會了,但一直躲在樓梯間,這倒不是為了迎合韓劇的劇情,演一齣默默流淚關注的戲碼,主要她是怕碰見馬小優尷尬。
安安也沒搭理我,直接走進了診室病房,和明天就要進行手術的老向交談了起來。
半夜12點多,安安挽著我的手離開了醫院,我們去她家取了點生活用品,打車就去了海洋。
海洋有四層,雖然不提供客房服務,但是四樓休息室比較多,這些休息室都是海洋開業前一年,當炮房用的。後來越幹檔次越高,恰巧戴胖子也是個逼格挺高的淫,原始積累差不多以後,就把那些賣肉的技師遣散了,按照高階夜場經營,炮房專案自然也就取消了。
但這裡常年沒人住,而且樓下那些保安,也經常在這裡玩撲克,打麻將啥的,弄的屋裡一股怪味,傢俱也弄的悽悽慘慘慼戚滴。
我們一大群人,拎著各自的衣物,還有生活用品,站在走廊裡吵吵鬧鬧的,景象頗為壯觀。
「我怎麼有一種重返校園的趕腳了呢??」老仙蹲在地上齜牙說道。
「仙哥,咱倆住一個房間啊?」胡圓圓也不知道咋地了,最近老跟老仙套近乎,我們只能用魚找魚,蝦找蝦,虎逼找虎逼的語言來解釋這種奇怪的現象。
「你滾一邊去!就這棟小樓裡,有二百來個姑娘,你認為,我能扯你麼?」老仙毫不猶豫的拒絕道。
「哥!!你讓我夾一下唄?」胡圓圓突然說了一句。
「嗯??」老仙一聽這話,褲襠頓時一陣抽搐,無知的小眼睛泛著謹慎。
「你別想多了,我是看你鼻毛,有點長,想幫你夾夾!」胡圓圓羞紅著臉解釋了一句。
「操,你這孩子,嚇死我了!!」老仙臉都嚇白了的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!」
眾人看著這倆傻逼,頓時感覺短期之內的生活,會很有樂趣。
幾個房間內,收拾衛生的服務員,叮咣的搬著用不上的傢俱,比如情趣床,情趣沙發,情趣鋼管等三俗物品。
「收拾的咋樣了??」戴胖子領著章偉民,還有魏然,邁步走過來問道。
「我說胖胖,能不能給你這幫大弟,整個精裝啥的??剛才服務員一開門,裡面那股死味差點沒給我燻個跟頭!」李水水齜牙問了一句。
「先湊合一宿,明天公司出錢,買點新傢俱,沒事兒的可以跟著過去挑一挑!!不管怎樣,你們也到這兒來了,我只能說一句,吃好,喝好吧!」戴胖子還是挺敞亮的衝眾人說了一句。
「你也住這兒啊?」我隨口問了一句。
「錘子哥太兇殘吶,不住這兒咋整?出去不容易捱整麼?」戴胖子這句話,充斥著對韓大雁的憎恨。
眾人都沒回話。
「行了,抓緊收拾,明天早上,我找你們幾個談談!!」戴胖子再次說了一句,隨後轉身就走了。
他會找我們談什麼呢??
我似乎已經猜出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