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踏踏……!」
經理邁了兩步,走到了劉洪江身邊,趴在他耳朵上小聲說道:「你知道我這一天有多少流水麼??你再看看這屋裡的裝修,算一算伏爾加的佔地面積,你感覺弄個黑店,有必要投這麼多錢麼?!!……你說借錢,好,那我給你面子,現在你是不是也得給我點面子,啊?劉哥?」
劉洪江聽完這句話徹底明白了,人家這麼大產業,為了自己的一二百萬,根本犯不上扯這種局!!經理的潛在意思就是,你玩可以,錢不夠了我們還無息借你,但千萬別鬧騰,要不都會很難堪。
……
這一宿,不到倆小時,劉洪江輸了自己卡里,和言言卡里的五十萬現金,欠了賭場一百五十萬,欠了莊哥四十萬!!
錢,他能給得起,數字雖然不小,但也談不上傷根動本,只是心裡這口惡氣,是沒法出了。青年和中年,算完賬開車就走了,自己一個人,追上去也是挨一頓錘,一點用處沒有。
兩百多萬的教訓,很疼,很慘烈!!
再加上戴胖子一連串的打擊,劉洪江心情跌落到了極點,回去的路上他一句話都沒說,臉色陰沉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到了別墅以後,劉洪江躺在床上,直勾勾的發呆,而言言的小女人本性開始閃現了出來。
「我就說,不讓你再跟了,你非得不聽!!那兩個逼養的,明顯做局坑咱們,傻子都能看出來,你咋就不明白事兒呢?!」言言坐在梳妝檯上,心情也很不爽,叨逼叨個沒完。
「你別說話了,行麼,我累了!」劉洪江皺眉敷衍了一句。
「人家莊哥天天在這兒混,啥事兒看不明白,拿話點了你好幾次!!你還跟個精神病似的,往裡扔錢!!那錢咋掙的你心裡沒數啊!」言言繼續說著。
「你有完沒完!」
「咋了?做錯了還不讓人說啊??我要跟你沒關係,管他媽這破事兒幹啥!」言言很激動的回頭說道。
「你他媽滾遠點!!」
「劉洪江,你就是打死犟嘴的!!分不出好賴!!」
「嗖!!蓬!」
一個遙控器突兀的從劉洪江手裡飛出,划著弧線砸在了梳妝檯的鏡子上,劉洪江聲若洪鐘地喊道:「滾!!!我他媽花你錢啦!!扯個逼嘴墨跡起來就沒完!!」
「你打我??」
「滾他媽遠點!」
「行,我滾,你愛咋地咋地!」
言言氣的渾身直哆嗦,連衣服都沒換,拎著包就走了。
……
另一頭,莊哥走出賭場以後,就撥通了發哥的電話。
「喂,咋了?」發哥張口問道。
「剛才劉洪江在這玩拖拉機,輸了二百多!」莊哥沉默一下,緩緩說道。
「你怎麼整的!!誰讓你現在咬他的??」發哥聽完愣了半天,頓時很不樂意的回了一句。
「跟我有什麼關係!他跟別人玩的,我他媽攔都攔不住!!」莊哥皺眉解釋了一句。
「操!!他這人特別敏感!!這麼弄,他整不好會懷疑,是不是你做的局,如果懷疑你,那他媽肯定連我一塊懷疑了!」發哥有點煩躁。
「應該不能,我沒少勸他!!而且,我還借他錢了!」莊哥又解釋了一句。
「唉!這事兒弄的!操!」
發哥長嘆了一聲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劉洪江躺在床上,冷靜了一下以後,感覺給言言罵跑有點衝動,心裡稍微有點後悔,他是真喜歡這個姑娘,要不也不能跟髮妻離婚。
拿出手機翻找了一下,他撥通了言言的電話,但對方沒接,無奈之下,他發了一條簡訊,上面寫道:「給孩子接著趕緊回來吧!!咱去外地旅旅遊!」
坐在計程車上抽泣的言言,掃了一眼簡訊,撇嘴罵道:「真當我是布娃娃呢?咋擺弄咋是?愛誰去誰去!!」
這邊戴胖子跟光明談完以後,光明就讓人先來了三泉鎮,當天晚上來的,蹲在了言言家樓下。
第二天晚上,八點多,言言從父母家接回來,她和劉洪江兩歲的兒子,準備回家收拾東西,去三泉找劉洪江。夫妻打架沒有隔夜仇,這時的言言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,她準備回家收拾一點衣服,隨後一家三口出去旅旅遊。
她和孩子剛進小區。
光明就接到了電話,隨後正在啤酒廣場的我,也接到了電話,具體任務光明沒跟我說,只說了目的地是三泉。
在我想還戴胖子人情,極力請戰之後,就徹底的攙和在了這件事兒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