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邊和貝貝去了廁所,卡臺那邊的人,也散的差不多了,李水水,門門,老仙等人都沒少喝,臉色紫紅,坐在那兒眼睛發直。
「踏踏踏……!」
人群空隙,兩個姑娘相互拉著手,踩著高跟鞋跑了過來。
「喂,你們是那個向南的朋友?」其中一個姑娘,長髮披肩,穿著白色的短裙,露著雪白的長腿,臉上沒化妝,只抹了一點淡紅色的迪奧口紅。
「你誰啊?」李水水愣了一下,出言問道。
「我和他並肩作戰過!」姑娘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清楚關係,索性雲山霧罩的說了一句。
「並肩作戰?在哪兒戰的啊?!」
李水水再次打量了她一眼,嘀咕著說道:「南南,也不好你這一款的啊!」
「操,這還用問!以前沒處理乾淨的後遺症唄!他一直挺騷,你不知道麼?」老仙撇嘴,小聲回了一句。
「以前確實騷,但最近不是皈依我佛了麼?!!你沒看人家手上,戴了一個二十五塊錢的佛珠啊!」門門齜著大板牙回了一句。
「喂,你們有神農架猿人的電話麼?」姑娘再次問道。
「誰是猿人啊?」李水水迷茫地問道。
「向南哇!!你們不知道啊,在廁所他展現了強大的柔韌力!」姑娘傻乎乎地說道。
「廁所!!!」
「又是廁所!!媽的,怎麼誰都願意跟他去廁所!」
海爾兄弟惡狠狠的齊聲說道。
「你要泡他啊??」李水水無語地問道。
「怎麼?不能泡啊?」姑娘針鋒相對地問道。
「人家有媳婦!!要不你仔細看看我,其實我要留個長頭髮,挺像鄭伊健的!」老仙一甩短毛,賤兮兮地問道。
「上一邊去,我對沒淨化徹底的不感興趣!」姑娘擺著小手回了一句。
「半扎芝華士,你喝了,我給你電話!」李水水點了根菸,隨口開了一句玩笑。
「哎呦喂,欺負我們兩個姑娘,你好意思麼?」要電話姑娘的朋友,翻著白眼回了一句。
「要不,你把你電話給我,我把半扎芝華士喝了?」
門門這個騷仙有點刺撓了,捋了捋牛犢子舔的髮型,死不要臉地問道。
「就這個啊??喝兌紅茶的啊?」
姑娘撇嘴指著扎杯問道。
「咋地??沒度數啊??老仙,你去藥店,趕緊給她買點酒精!!」李水水愣了一下,嬉笑著回道。
「酒精有點扯,但半扎兌的芝華士,姐兒還真不放在眼裡!!」
姑娘隨口說了一句,直接掀開扎杯的蓋子,兩手端起,站在臺階上,雲淡風輕的就開始往嘴裡灌。
「我去你妹的!!這是個職業殺啊!」
李水水懵了。
「姐們,你慢點,慢點,都滴答溝裡了!」老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五分鐘以後,半扎芝華士沒了,其實這點酒對於男人不算啥,因為那裡面有不少冰塊,但一個姑娘,這麼喝下去,就有點驚淫了!!
究竟評價她是能喝呢,還是虎呢?
「啪!」
扎杯放到了桌子上,姑娘掏出手機說道:「電話,快快滴!!」
「好吧,我服了!」
李水水搓了搓臉蛋子,無恥的在人家電話上,按上了我的手機號。
「我說大哥啊!!咱沒事兒在一起玩,喝點酒,這都沒啥,但別提混不混的事兒!你要真沒啥乾的,那明天你去我的火鍋城找寧海,就說我介紹的!!讓他給你安排個活,行不?」我晃晃悠悠的對著貝貝說道。
「你說的,是不?算話不?」
「必須滴!」
「那妥了,明天我就去!」
「嗯,去吧,去吧!」
「你玩吧,哥,我朋友還在那兒,先回去一趟!」貝貝衝我說道。
「好!」
可算給他整走了,我決定不玩了,趕緊上樓接安安回家,但誰知道我剛到卡臺,就看見三四個姑娘,也坐在這裡。
「操!真點臺了啊??」我愣了一下,無語的回了一句。
「什麼臺?」有個姑娘問道。
「哦,他那意思,說你是坐檯的,就是三陪!」老仙分不清敵我的解釋了一句。
「你才坐檯的啊!!」姑娘惡狠狠的衝我瞪眼說道。
「你什麼服務態度!!」我挺不樂意的駁斥了一句。
「向南????」要電話的那個姑娘,看見我以後,笑眯眯的擺手打了個招呼。
我順著聲音望去,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愣了一下,因為感覺有點面熟,但由於喝的太迷糊,一下猛住了,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!!
姑娘看出我的疑惑,笑著站起來,突然站在臺階上,衝著空中,揮手比劃了一下!
「我操!!廁所那個!!」我頓時認出了她。